《开放的少女2》在线观看深夜十一点,小雅第三次刷新了那个盗版电影网站。屏幕右上角跳出刺眼的弹窗:“《开放的少女2》在线观看,高清无删减版,点击即享。”她的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下去了。 小雅今年十七岁,高二,成绩中游,父母离婚后跟奶奶住。奶奶每晚八点就睡了,她有的是时间。“就看看开头,”她对自己说,“听同学说这片子尺度特别大,不看白不看。” 画面加载进度条缓慢攀升,从20%跳到50%时,房间的灯突然亮了。小雅猛地转头,门口站着班主任刘老师——她今晚突击家访,奶奶开了门后就上楼叫小雅,而此时刘老师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刘……刘老师?”小雅慌乱地想把浏览器窗口最小化,手一抖,页面反而全屏了。片头的声音爆出来,夸张的喘息混合着低俗的电子配乐,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刘老师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戴黑框眼镜,从不化妆。她迅速关掉了页面,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小雅,你先出去,我和你奶奶聊聊。” 奶奶在楼下客厅等着,手里还捧着一搪瓷杯的凉茶。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孙女红着眼眶走下来,后面跟着绷着脸的老师。 “刘老师,是不是小雅在学校闯祸了?” “没有,奶奶。”刘老师坐下,斟酌着用词,“小雅成绩还行,就是最近上课总走神。我想了解一下,她在家平时上网都干些什么?” 奶奶摆摆手:“小孩子家,上网不就是查查学习资料么,我不懂的。” 小雅站在一旁,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真希望地上有条缝,或者时间能倒流回到一个小时前。那时候她还在做数学题,虽然一道都没解出来,但至少是清白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刘老师用尽量温和的语气,给奶奶讲了青少年网络安全的问题,讲了盗版网站的陷阱和危害。“奶奶,那种所谓的‘开放的少女2’之类的影片,根本不是正规电影,里面很多内容不健康,而且网站会窃取用户的个人信息,甚至诱导孩子上传隐私照片。” 奶奶听到“隐私照片”四个字,脸色刷地白了,茶缸差点脱手:“天哪,这、这可怎么好?小雅,你给我说清楚!” 小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就是……就是好奇……我没想那么多……” 刘老师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奶奶,不用太着急。学校有心理咨询室,每周三下午开放。小雅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去找心理老师聊。还有这个——‘绿网计划’的公益热线,24小时都能打,所有通话都是保密的。我们不是要惩罚孩子,是要帮她学会保护自己。” 送走刘老师后,奶奶坐在沙发上很久没说话。小雅以为奶奶会骂她,但老太太只是招招手让她过来,然后攥紧她的手,声音发颤:“闺女啊,奶奶不懂电脑,可奶奶懂一个理儿——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什么‘开放的少女2’、‘在线观看’免费好的,往往最贵。奶奶就剩下你了,你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小雅趴在奶奶膝头哭了一场。那一晚她删掉了手机里所有盗版网站的收藏夹,把浏览器主页改成了学校官网。她知道,有些好奇心就像深渊,看它一眼,它就会回看你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自习,小雅主动去找了班主任,递交了一份检讨书,还在班会课上分享了自己差点中招的经历。她说:“那些打着‘开放’旗号的所谓电影和视频,并不是自由,而是把女孩子当成展示品。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刘老师带头鼓了掌。阳光从窗户外打进来,照在教室里几十张年轻的脸庞上。小雅在掌声里第一次觉得,原来承认错误、直面自己软弱的那一刻,比偷偷摸摸看什么片子时,要敞亮一万倍。 而那个曾经引诱她的网址,她再也没有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