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老阿姨荒野大镖客# 《东北老阿姨荒野大镖客》片段 **小镇风云** 黄沙漫天的午后,野狗镇唯一的酒馆“响尾蛇沙龙”里,十几个牛仔正围着桌子赌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威士忌和汗臭味,偶尔有人把手伸向腰间的左轮手枪...
东北老阿姨荒野大镖客# 《东北老阿姨荒野大镖客》片段 **小镇风云** 黄沙漫天的午后,野狗镇唯一的酒馆“响尾蛇沙龙”里,十几个牛仔正围着桌子赌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威士忌和汗臭味,偶尔有人把手伸向腰间的左轮手枪。 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一个身材敦实、烫着卷发、穿着碎花棉袄的中年女人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她身后跟着一头骡子,骡背上驮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全场的喧嚣戛然而止。 “哎妈呀,这啥破地方啊,连个像样的道都没有。”女人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环顾四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跟你们说,我找个人,叫啥来着……对,马大帅!我儿子!你们谁看见他了?” 一个满脸胡茬的牛仔吐了口唾沫:“大妈,这里是野狗镇,你找错地方了。” “野狗镇?这名儿起得挺实在,我看你们一个个都跟野狗似的。”女人把老母鸡往地上一扔,鸡扑棱着翅膀飞到吧台上。她拍了拍手上的鸡毛,从棉袄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看清楚了,这是我儿子。三年前说要来这边发财,结果到现在连个电话——哦不,连封信都没有!” 牛仔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站在吧台后的老板——一个瘦高个、戴着高顶礼帽的男人——缓缓开口:“夫人,我们这里没有叫马大帅的人。不过,最近倒是有一个从中国来的年轻人,在盐碱地的矿上干活。” “矿上?那能有好活儿?”女人“呸”了一声,“我儿子细皮嫩肉的,哪能下矿!他跟我说是来当大老板的!” 老板耸耸肩:“那就不是我认识的人了。不过夫人,我建议你赶紧离开这里。最近镇子上不太平,警长被一伙土匪干掉了,他们随时可能来洗劫这里。” “土匪?”女人眼睛一亮,“多不多?厉害不?” “大概十二个人,头儿叫‘响尾蛇杰克’,是这一带最凶的亡命徒。他们有连发步枪,还有炸药。” “就这?”女人不屑地摆摆手,“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你告诉我在哪儿能找到这帮兔崽子,我收拾行李的时候顺便把他们收拾了。” 酒馆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一个喝醉了的年轻牛仔拍着桌子喊:“大妈,就您这身板儿,怕是连骡子都骑不稳当!” 女人转头盯着他,目光像两把刀子。她慢悠悠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把——不是枪,而是一根擀面杖。 “小崽子,你搁那儿埋汰谁呢?”她一边说,一边走向那牛仔,“你信不信我用这擀面杖把你脑袋擀成薄饼?” 牛仔刚要拔枪,女人手一挥,擀面杖“啪”地砸在他手腕上。他痛叫一声,枪还没掏出来,女人已经顺手抄起桌上半瓶威士忌,照着他脑门拍了下去。玻璃碴子飞溅,牛仔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全场死寂。 女人把碎裂的瓶口扔掉,擦了擦手上的酒液,哼了一声:“还得说这玩意儿劲儿大,比咱们东北老白干管用。” 这时,酒馆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嚎叫声。老板脸色煞白:“不好!响尾蛇杰克他们来了!” 女人们尖叫起来,男人们纷纷掏枪。只有这个东北老阿姨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叉着腰朝外看了一眼——尘土飞扬中,十几个骑马的彪形大汉正举着枪冲向镇子。 “这帮瘪犊子还挺有气势。”她回头看了看酒馆里瑟瑟发抖的人群,“行了行了,都别慌。我问你们,你们这儿有没有醋?” “醋?”老板傻眼了,“要醋干什么?” “腌黄瓜啊!你们这破地方连个泡菜都没有,我跟你们说,吃不好饭哪儿来的力气干活?赶紧的,找醋去!我教你们一招——用醋泡过的子弹打人,伤口感染得特别快,比毒药好使!” 一个老牧民结结巴巴地说:“后院……后院可能有腌菜缸……” “妥了!”女人撸起袖子,绑了绑棉袄的腰带,“我去泡子弹,你们去挨个屋子通知——老少爷们儿们,今儿个就让这帮西部土鳖见识见识,东北老娘们儿来了,你们啥也不是!” 枪声在镇口响起,第一个土匪举着左轮冲进了街道。他看到一个穿着红碎花棉袄的中国女人站在路中央,手里抓着一把湿漉漉的子弹,另一只手拎着擀面杖。 土匪大笑:“老太婆,你是来跳大神的吗?” 女人歪头看着他,忽然露出一口白牙:“小伙子,你待会儿就知道是谁给谁送终了。” ——土匪身后,那匹骡子忽然发出一声震天的嘶鸣,扬起后蹄,精准地踹在他坐骑的马屁股上。马受惊直立,土匪一头栽下来,还没来得及骂,一根擀面杖已经抵在了他脑门上。 “别动。”女人蹲下来,笑眯眯地说,“告诉你们杰克老大,今天这镇子,我罩了。”# 《东北老阿姨荒野大镖客》片段 **小镇风云** 黄沙漫天的午后,野狗镇唯一的酒馆“响尾蛇沙龙”里,十几个牛仔正围着桌子赌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威士忌和汗臭味,偶尔有人把手伸向腰间的左轮手枪。 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一个身材敦实、烫着卷发、穿着碎花棉袄的中年女人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她身后跟着一头骡子,骡背上驮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全场的喧嚣戛然而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