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新娘第二季《一夜新娘第二季》片段 雨下了整整一天,到黄昏时也没有停的意思。村口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叶子落了一地,湿漉漉地贴在水洼里。 我站在祠堂门口,手里攥着那张发黄的婚书。 三年前,姐姐就是...
一夜新娘第二季《一夜新娘第二季》片段 雨下了整整一天,到黄昏时也没有停的意思。村口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叶子落了一地,湿漉漉地贴在水洼里。 我站在祠堂门口,手里攥着那张发黄的婚书。 三年前,姐姐就是从这里被抬走的。唢呐吹得震天响,红轿子沿着山路晃晃悠悠地远去,母亲扶着门框哭成了泪人。我还记得姐姐掀开轿帘回头望的那一眼,嘴角带着笑,眼底却全是泪。 “小禾,姐姐去享福了。”她说。 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该进去了。”身后传来祖母沙哑的声音。 我没动。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打湿了我的绣花鞋。鞋面上那对鸳鸯是我连夜绣的,针脚走得歪歪扭扭,像极了姐姐出嫁前那晚绣的那双。 祠堂里点着长明灯,供桌上摆着三牲果品,香烟缭绕中,隐约可见墙上那幅画像。画像上的男人穿着大红婚服,面容清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是沈家的独子,沈临渊,据说死在了三年前的新婚之夜。 “姐姐嫁的也是他。”我说。 祖母的手抖了抖。 “小禾,别问了。” “可我想知道。”我转过身,盯着祖母浑浊的眼睛,“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姐姐?这村子里年年都要有一个新娘,年年都要敲锣打鼓,年年都要有人穿上这身嫁衣走进沈家的大门。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人从沈家出来过,一个都没有。” 雨声忽然变大了,像是有人在屋顶上奔跑。 祖母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走。”她终于挤出这个字,“小禾,你现在就走。” “来不及了。”我轻声说。 祠堂的门忽然打开了,风裹着雨水灌进来,长明灯剧烈地跳动着。门外站着一排人,都穿着黑色的蓑衣,看不清面孔。为首的那个举着一只纸灯笼,惨白的光照亮了他半边脸。 是村长的儿子,阿福。 “沈家来接新娘子了。”他说。 他的声音平板得没有一丝起伏,像庙里泥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红嫁衣。这是姐姐三年前穿过的,针脚处还残留着褐色的痕迹。出嫁的前一天,姐姐躲在我屋里,挽起袖子给我看胳膊上的淤青。 “我不想嫁。”她哭着说。 可第二天,她还是笑着上了花轿。 唢呐声响起来了,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不是喜庆的调子,而是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哭,像嚎。雨水打湿了红轿帘,灯笼的光在夜色里晃晃悠悠。 我被扶上了轿。轿子里很暗,很冷,有股腐朽的气味,像是放了很久的地下室,又像是坟。 轿子颠簸着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停下来。 有人掀开轿帘,一只惨白的手伸过来。 “新娘子,到了。”一个声音说,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抬起眼,看见一张惨白的脸,唇色却红得像抹了血。他穿着黑色的寿衣,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 “沈临渊。”我说。 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好看得不像是活人。 “是我。”他说,“等你很久了,小禾。” 他知道我的名字。 我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夜色浓稠,什么都看不见。唢呐声停了,连雨声都似乎停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和他。 “我姐姐呢?”我问。 他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 “她啊。”他轻声说,“她也等了你很久了。” 他侧开身,让我看他身后的沈家大门。黑漆漆的门扉上挂着一对红灯笼,红得像血。门缓缓打开了,里面亮堂堂的,隐约可见人影憧憧。 有人笑着,有人哭着。 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攥紧了手里的婚书,迈过那道门槛。身后的大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像是棺材盖落下的声音。《一夜新娘第二季》片段 雨下了整整一天,到黄昏时也没有停的意思。村口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叶子落了一地,湿漉漉地贴在水洼里。 我站在祠堂门口,手里攥着那张发黄的婚书。 三年前,姐姐就是从这里被抬走的。唢呐吹得震天响,红轿子沿着山路晃晃悠悠地远去,母亲扶着门框哭成了泪人。我还记得姐姐掀开轿帘回头望的那一眼,嘴角带着笑,眼底却全是泪。 “小禾,姐姐去享福了。”她说。 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