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宅男弄到高潮的妹妹女友# 《潮湿的屋》 夏美推开门的瞬间,雨天的霉味扑面而来。拓也的房间总是这样——窗帘拉得死紧,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外卖盒堆成小山。她皱了皱鼻子,却还是走了进去。 “你又没开窗。”她的声音在...
被阴湿宅男弄到高潮的妹妹女友# 《潮湿的屋》 夏美推开门的瞬间,雨天的霉味扑面而来。拓也的房间总是这样——窗帘拉得死紧,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外卖盒堆成小山。她皱了皱鼻子,却还是走了进去。 “你又没开窗。”她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显得很轻。 拓也没有回头。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专注得近乎痴迷。夏美从他身后绕过,坐在床沿——那床单已经三天没换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属于拓也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来的。这个周末,她拒绝了所有朋友的邀约,却又一次选择了这里。好像她的人生里有一条看不见的轨道,总会把她推回这个昏暗的房间,推到拓也面前。 “我写完了。”拓也突然开口,声音因为太久不说话而沙哑。他关掉游戏界面,转身面对她。那双眼睛在暗处看人时总带着某种神经质的锐利,让夏美心跳漏了一拍。 “写完了?”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拓也站起身,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一叠纸,递给她。纸张皱巴巴的,边缘沾着可疑的污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拓也歪歪扭扭的字迹,像虫爬。夏美展开来,看到第一行字时,呼吸就停住了。 那是一封情书。用词笨拙,句式混乱,翻来覆去地说着同一个意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从出生起就认识你。我喜欢你在我家借住的日子。我喜欢你放学后绕路来给我送便当。我喜欢你坐在我床边时的温度。我喜欢你的头发、你的手、你说话时眉毛上扬的样子。 夏美攥着纸的手在发抖。这些句子像是从拓也身体里挖出来的,带着潮湿的、发霉的、不好闻的气息,却又是那么烫。她的眼眶先红了,接着鼻尖也酸了。 “拓也……”她想说什么,嘴巴却只能发出气音。 拓也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在裤缝处不安地捻着,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窗外的雨下得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查了,”他的声音极低,“这样写,对不对。” 不对。夏美想说。不对。哪有男生写给女生情书,把自己写成一个阴湿的、可悲的、整天缩在房间里的人。哪有情书会写“我知道我不配,可我还是想试试”。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解冻、在泛滥。她想起自己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地来这个房间。不是因为习惯,不是因为可怜。是因为在那些聚光灯找不到的地方,在那些光鲜亮丽的笑容背后,只有拓也看见了她真正疲惫的样子。 “白痴。”她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那张皱巴巴的纸上。 拓也愣了一下,然后笨拙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他的手指很凉,指腹有硬硬的茧,被她的眼泪沾湿了。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夏美猛地扑进他怀里,撞翻了旁边的一摞书。 他们摔在床垫上,压得弹簧发出一声呻吟。夏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洗衣粉味道的体味。拓也僵硬地抱着她,一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搭在她背上。 “笨蛋。”她又骂了一声。 拓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抱紧了她,用力到骨头都有些疼。在这个潮湿的房间,在这个永远见不到阳光的角落,两个同样潮湿的灵魂像两块海绵一样贴在一起,挤出了积攒多年的水。 夏美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找到了他的嘴唇。她吻上去的时候,感到拓也全身都在抖。这个吻酸涩、笨拙,包含着所有说不出口的话。她的眼泪流进两个人贴合的嘴角,咸得发苦。 窗外雨声如瀑。在这个小小的、发霉的房间里,夏美觉得自己在沉下去,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水。但她没有挣扎。 因为她也早就沉了。从他第一次抬眼看向她的时候,从他第一次默默在她书包里放伞的时候,从他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拉住她手腕的时候。 “拓也,”她在他的唇间喘息着说,“你赢了。” 拓也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像狼。他俯下身,压住她的嘴唇,把那些还没说出的情话都吞进了喉咙里。屋里的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雨的气味、纸张的气味、青春期荷尔蒙的气味。 夏美闭上眼睛,放任自己随着这场雨,一起淹没。# 《潮湿的屋》 夏美推开门的瞬间,雨天的霉味扑面而来。拓也的房间总是这样——窗帘拉得死紧,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外卖盒堆成小山。她皱了皱鼻子,却还是走了进去。 “你又没开窗。”她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显得很轻。 拓也没有回头。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专注得近乎痴迷。夏美从他身后绕过,坐在床沿——那床单已经三天没换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属于拓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