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朋友

女儿的朋友## 《女儿的朋友》 雨夜，我在地下室整理旧物时，翻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林小鹿的日记。林小鹿是女儿文文最好的朋友，初中三年几乎天天来我家吃饭、写作业、过夜。可就在中考前一个月，她突然消失了。文文哭了好几天，后来再也不提这个名字。而我，作为父亲，始终觉得那件事里藏着什么。 日记本掉出一张照片。是文文和小鹿在我家客厅的合影，笑得露出虎牙，手挽着手。照片背面有一行字：“7月9日，和文文约定，永远做朋友。”我翻到最后一篇日记，日期是6月15日。 “文文的爸爸今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在厨房帮我盛汤时，从背后凑近我的耳朵说：‘小鹿，你比你妈妈年轻时候还漂亮。’他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很热。我不敢动，假装没听见。汤洒了一点在他手上，他没有擦，只是笑。我害怕他再靠近，可文文就在客厅看电视。我应该告诉妈妈吗？可是他说只是开个玩笑。或许真的只是玩笑？我有点想吐。” 我的指尖开始发麻。继续往下翻。 “6月17日。他又来了。给我送水果，说正在教文文学做蛋糕，问我要不要一起学。文文说好啊好啊。我只好说好。他站在我身后，手把手教我揉面团，手指压着我的手背，很久不松开。文文在前面打鸡蛋，没看见。我低头看着面团，肩膀越来越僵硬。晚上回家我抱着妈妈哭了，说我不想去文文家了。妈妈问为什么，我说文文爸爸有点吓人。妈妈叹气说你想多了，男人就是粗心大意，别小题大做。可我知道不是的。” “6月20日。今天他趁文文去拿快递，坐到沙发上靠我很近，拍着我的膝盖说小鹿真是长大了。我猛地站起来说我去上厕所，跑进卫生间反锁门，照着镜子眼泪就掉下来。我翻手机想给爸爸打电话，可爸爸在很远的工地。我想逃，可我不知道该往哪逃。” “6月22日。他给我发微信：‘小鹿，明天文文要补课，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叔叔可以给你做好吃的。’我把那个对话框截了图，可不敢发给任何人。文文是我最好的朋友，可她的爸爸让我浑身发抖。晚饭时文文问我怎么了，我说肚子不舒服。她爸爸笑着替我回答：‘女孩的小毛病，叔叔去给你泡红糖水。’文文瞪大眼睛说爸爸你好暖啊。只有我看见他把杯子递过来时，小指轻轻蹭过我的手背。” 日记在这里中断了。后面是空白的。 我的手在发抖。我飞奔上楼，冲进文文房间：“文文，你还记得林小鹿吗？她为什么突然不跟你玩了？”文文愣住，然后低下头。“爸，你别问了。”她声音很轻。“你必须告诉我。”我几乎在吼。文文抬起头，眼眶红了：“因为……她跟我说，我爸摸她。我说不可能，我爸不是那种人。她很生气，说我不信她。我说那你拿出证据来。她说删了，说怕她妈看到。我们就吵翻了。后来她转学了。我恨她乱说话。” 文文哭了。 我僵在原地。手机里忽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李叔叔，我是小鹿。听说你离婚住回老房子了。那本日记，希望你看完了。我不恨文文，我只是很想她。能帮我告诉她，当年我没说谎吗？” 十五年后的雨夜，我瘫坐在沙发上，像被一把钝刀慢慢锯开。 窗外的雨，淋满一个父亲的脊背。## 《女儿的朋友》 雨夜，我在地下室整理旧物时，翻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林小鹿的日记。林小鹿是女儿文文最好的朋友，初中三年几乎天天来我家吃饭、写作业、过夜。可就在中考前一个月，她突然消失了。文文哭了好几天，后来再也不提这个名字。而我，作为父亲，始终觉得那件事里藏着什么。 日记本掉出一张照片。是文文和小鹿在我家客厅的合影，笑得露出虎牙，手挽着手。照片背面有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