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病栋**电影片段:《榨精病栋》** **场景:深夜,市郊废弃精神病院“仁济医院”旧址,主楼三层西侧走廊** 雨水从破损的天窗漏下,在积满灰尘的地砖上汇成黑色水洼。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照亮墙...
榨精病栋**电影片段:《榨精病栋》** **场景:深夜,市郊废弃精神病院“仁济医院”旧址,主楼三层西侧走廊** 雨水从破损的天窗漏下,在积满灰尘的地砖上汇成黑色水洼。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照亮墙上斑驳的绿色油漆和成片的霉斑。记者方翊停住了脚步——她听见了声音:一种有节奏的、低沉的机械嗡鸣,夹杂着某种湿漉漉的液体流动声,从走廊尽头的铁门后传来。 “你确定这儿真有东西?”身后的摄像师老周压低嗓音,摄像机上的补光灯让空气里的尘埃无所遁形。方翊没有回答,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把花了两百块从旧货市场买来的铁门钥匙,锈迹斑斑的锁孔发出干涩的哀鸣。 铁门被推开时,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混着铁锈的气味扑了出来。方翊捂住口鼻,手电筒的光扫过室内——这原本应该是一间解剖室,手术台还在,但已经被改造成了某种古怪的装置:台上固定着一条凹槽形的钢制床架,床架的一端连接着透明的粗塑料管,塑料管盘绕在墙上,最后汇入一台洗衣机大小的金属容器。容器表面布满了冷凝水,侧面有一块压力表,指针此刻正稳稳地停在红色区域。 “这特么是什么?”老周的摄像机扫过墙上贴着的一张发黄的示意图,图上画着一个躺卧的人体,标注了十几个红点,线路从那些红点汇向一个标有“提纯器”的方块。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单次峰值可达270毫升,连续抽取上限36小时。注:对象存活率随抽次递减,建议每批次不超过8单元。”** 方翊的胃猛力抽搐了一下。她做过功课。这家精神病院在2019年被查封,时任院长叫**章敬之**,医学博士,专攻内分泌学。查封原因表面是非法人体实验,但所有卷宗在半年后都被归入“机密”。而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三周前收到了一个加密邮件——附件里是几十张照片,拍的正是这间屋子,以及那位章院长的完整实验日记扫描件。 日记里反复出现一个词:**“榨精病栋”**。章敬之把这种装置称为“生命精华提取系统”,他相信男体在极度亢奋状态下持续分泌的某些激素与微量元素混合物,能延缓衰老、治愈脏器损伤。而他用来做实验的“志愿者”,全部是精神病院里那些无家属认领、被社会遗忘的男病患。 “听见了吗?”老周突然说。 方翊屏住呼吸。金属容器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搅拌。然后——有一个极为微弱的呻吟从容器内部传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后退一步。 “不可能,这医院废弃四年了。”老周的声音开始颤抖。 方翊咬紧牙关,走向金属容器,双手按住盖子的扣锁。铁盖比想象中轻,她猛地掀开——手电筒直射进去——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底部残留着一层暗红粘稠的液体,大约三厘米深,散发着甜腻发腥的气味。但就在手电筒移开的瞬间,方翊看见容器内壁贴满了东西:头发、指甲盖、碎牙齿,以及一张张被水泡烂的、痛苦扭曲的脸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下面都用红笔标注了日期和编号。 **“第37号,状态良好,日产出210ml,存活21天。”** **“第56号,出现幻觉,大喊‘我的命根子被榨干了’,次日死亡。”** **“第89号,自愿参与,无麻药,坚持72小时后心脏骤停。解剖发现精囊萎缩至蚕豆大,睾丸呈纤维化。”** 老周放下摄像机,蹲在墙角干呕起来。方翊却站起身来,把手电筒照向铁门背后的阴影——那里有一扇锈蚀的钢板门,上面贴着一张崭新的封条:**“CNCP生化科技公司 封 2024年3月”**。封条的边缘还带着微微的黏性。 三周前,这封条不存在。而她收到的那些照片,拍摄角度的桌面上,压着一张台历——显示的日期,是**今天**。 有人故意把她引到这里来。而且,这个人刚刚才离开。 方翊掏出手机,信号栏是空的。她听见走廊那头再次传来了脚步声——缓慢、沉重,像是某个穿着一双厚底雨鞋的人在积水中一步步走来。 她关掉了手电筒。黑暗重新吞没一切。 只有那个金属容器里的红液,仍在无声地冒着气泡。 ——终究,有人在活着被榨干。**电影片段:《榨精病栋》** **场景:深夜,市郊废弃精神病院“仁济医院”旧址,主楼三层西侧走廊** 雨水从破损的天窗漏下,在积满灰尘的地砖上汇成黑色水洼。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照亮墙上斑驳的绿色油漆和成片的霉斑。记者方翊停住了脚步——她听见了声音:一种有节奏的、低沉的机械嗡鸣,夹杂着某种湿漉漉的液体流动声,从走廊尽头的铁门后传来。 “你确定这儿真有东西?”身后的摄像师老周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