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也疯狂

护士也疯狂# 《护士也疯狂》电影片段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仁和医院急诊科的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最后一位醉酒车祸的伤者被送进手术室后，李姐摘下口罩，整个人瘫在护士站的椅子上。她今年四十三岁，在急诊科干了十九年，那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像两张褪色的地图。 “李姐，咖啡。”新来的护士小王把一杯速溶咖啡递过来，杯子在手里微微发抖——她入职才三个月，还没学会在修罗场般的急诊室里保持从容。今天她经历了三场抢救、四个插管、两起家属的破口大骂，以及一个非要让她帮忙倒尿壶的中年男人。 “谢谢。”李姐接过咖啡，却没急着喝，而是盯着杯子里袅袅升起的热气发愣。隔壁输液室传来一个孩子的哭声，声音嘶哑得像小猫叫，但她已经累到连心疼都做不到了。 阿强从处置室走出来，手里晃着个空针管：“李姐，你知道刚才那大哥多搞笑吗？我给他打针，他说‘护士妹妹轻一点’，我说大哥我是男的，他愣了一下说‘妹妹哥哥都一样，温柔就行’。” 小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咖啡差点洒了。李姐也扯了扯嘴角，但那笑容一闪而过，像个过期的玩笑。 “我受不了了。”小王突然把脸埋进双手里，“今天那个老太太的家属，明明是他自己没看好输液瓶，回血了就冲我吼，说我玩忽职守——我忙得连厕所都没时间上，我玩什么？玩命吗？” 气氛一下子沉下去。阿强收起笑容，沉默了。墙上的电子钟跳动着数字，每一秒都像是在提醒他们，天快亮了，新一波病人很快就要来。 李姐忽然站起身，把杯子里剩下的半口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啪的一声把杯子扔进垃圾桶。她转身打开护士站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瓶还没拆封的消毒喷雾，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顶圣诞老人送外卖用的塑料假发——那是去年科室搞活动剩下的道具。 “来来来，都给我站好了。”李姐把假发扣在小王头上，又把一个血压计的袖带缠在自己脖子上当领结，最后抄起一个空的抽血试管，握在手里当成麦克风，“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是仁和医院急诊科倾情巨献——**《护士也疯狂》**！” 小王和阿强愣住了。 “别愣着！”李姐把一根压舌板叼在嘴里当雪茄，歪着脖子学起了今天那个醉酒伤者的样子，“哎哟大夫，我喝得不多，就两斤白酒半箱啤酒，你们先给我打瓶葡萄糖，我还能再敬你们一杯……” 她学得太像了，连那个男人标志性的牙齿漏风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阿强第一个笑起来，笑得弯腰扶墙。小王笑得假发都歪了，眼泪都飙了出来。 “还有那个逼我帮他倒尿壶的大哥。”李姐把压舌板往耳朵上一夹，换了副嘴脸，声音掐得又细又尖，“护士同志，你可不能歧视病人啊！我拉不出尿，心里苦啊——但你知不知道，他旁边的陪床是他小姨子，俩人举止亲昵得很，我看那尿壶根本就不是用来尿的，是用来……” “李姐！别说了！”阿强赶紧捂住耳朵，“我还是个孩子！” 三个人笑成一团，笑得蹲在地上，笑得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李姐的笑声最大，但她笑着笑着，声音就变了调，最后变成了哭。她抬起满是勒痕的手背，用力擦了一把脸，分不清是眼泪还是笑出来的水。 “操这行。”她骂了一句，又笑了。 小王忽然也哭了：“你们说，咱们到底图什么？累成狗，被骂成孙子，工资还没送外卖的高。” 李姐站起来，把假发从她头上摘下来，理顺了，又小心地拍了拍：“图什么？图那个老太太出院时非要给我塞鸡蛋，图上次那个小男孩出院时画了张歪歪扭扭的画，上面写着‘谢谢护士妈妈’。图我们他妈的就是放不下。” 窗外，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急救车的警笛声远远传来，由远及近，像一针强心剂打进每个人的血液里。李姐把假发往抽屉里一扔，深吸一口气，又成了那个雷厉风行的急诊科老护士。 “行了，收工收工。小王你去把三床的输液换一下，阿强去把处置室收拾干净。新病人要来了，别让人家看见我们这副‘疯狂’的样子。” 小王和阿强各自就位。李姐在护士站的记录本上写下今天的交接日志，最后一笔落下时，她在角落里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加了四个字： 护士也疯狂。 她合上本子，心想：不疯狂，怎么扛得过这人间。# 《护士也疯狂》电影片段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仁和医院急诊科的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最后一位醉酒车祸的伤者被送进手术室后，李姐摘下口罩，整个人瘫在护士站的椅子上。她今年四十三岁，在急诊科干了十九年，那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像两张褪色的地图。  “李姐，咖啡。”新来的护士小王把一杯速溶咖啡递过来，杯子在手里微微发抖——她入职才三个月，还没学会在修罗场般的急诊室里保持从容。今天她经历了三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