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女子高校私刑教室# 恐怖女子高校私刑教室 *(镜头缓慢推进,航拍镜头下,一座灰暗的哥特式建筑矗立在阴雨连绵的天空下)* 雨不停地落在这所学校的操场上,像是在冲刷着什么看不见的罪恶。 我叫林晓,转学到青城...
恐怖女子高校私刑教室# 恐怖女子高校私刑教室 *(镜头缓慢推进,航拍镜头下,一座灰暗的哥特式建筑矗立在阴雨连绵的天空下)* 雨不停地落在这所学校的操场上,像是在冲刷着什么看不见的罪恶。 我叫林晓,转学到青城女子高中的第一天,就发现这里不对劲。 没有人说话。 走廊里,穿着黑色制服的学生们低着头,步伐匆匆,像一群被吓坏了的兔子。她们的校服裙摆都长及脚踝,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像是某种苛刻的仪式。 我试图对新同桌微笑,她却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猛地低下头去。 “新来的?”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三个女生靠在走廊尽头。为首的那个挑染了一缕紫发,靠在墙上的姿态像是女王在自己的领地。 “第一天,请多关照。”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关照?当然会好好关照你。” 后来我才知道,青城女高有一个传统——或者说,一个恐怖到没人敢说出口的秘密。 **私刑教室。** 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那些被认为“破坏规矩”的女生,会被“惩罚委员会”带进学校地下室的旧音乐教室。没有人敢问那里发生了什么,因为出来的人要么选择沉默,要么选择转学。 而我,因为在体育课上拒绝把排球让给“紫发”——那个叫秦雨薇的女生,成了本月的“受邀嘉宾”。 星期五放学后,三个高年级女生拦住了我。 “请跟我们来。” 她们的语气礼貌得像在邀请我参加茶话会。但我注意到,她们的制服下摆都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一枚滴血的玫瑰。 我跟着她们走下楼梯。一楼的灯还亮着,二楼已经昏暗,三楼……我不敢往下看。 地下的空气潮湿而黏腻,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音乐教室的门是沉重的铁门,表面有无数道指甲划过的痕迹。 门开了。 秦雨薇坐在教室后排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银色的教鞭。教室的窗户全被封死,只有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还有别的什么东西的味道——像是旧伤口的记忆。 “林晓,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秦雨薇的声音很轻。 “我没有犯任何错。”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能让任何人心底发寒。 “你看,这就是你的第一宗罪——**傲慢**。在青城女高,我们教所有学生学会谦卑。而你,拒绝学习。”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倒计时。 “你会在私刑教室里学到东西的。”她说,“这里的每堂课都是人生最重要的一课。” 更多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穿着同样的制服,胸口别着同样的银色徽章。我数不清有多少人。她们围成一个圈,将我困在中央。 “第一课,”秦雨薇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学会服从。” 天花板上的灯突然灭了。 黑暗中,我听见她们齐声唱起了一首歌——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校歌,歌词却让我骨髓发寒。 “在鲜血浇灌的土壤里,花朵才会绽放……” 他们开始逼近。 退无可退的瞬间,我摸到了口袋里的小刀——那是我从学校美术室偷来的,削铅笔用的美工刀。 我握紧了它。 如果这所学校要教会我一节课,那就教会我—— **没有人能规定我的罪,也没有人能审判我。** 黑暗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灯,又亮了。 (片段完)# 恐怖女子高校私刑教室 *(镜头缓慢推进,航拍镜头下,一座灰暗的哥特式建筑矗立在阴雨连绵的天空下)* 雨不停地落在这所学校的操场上,像是在冲刷着什么看不见的罪恶。 我叫林晓,转学到青城女子高中的第一天,就发现这里不对劲。 没有人说话。 走廊里,穿着黑色制服的学生们低着头,步伐匆匆,像一群被吓坏了的兔子。她们的校服裙摆都长及脚踝,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像是某种苛刻的仪式。 我试图对新同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