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少年擒美妇人免费阅读“又是拉闸的一天。” 林墨把背包甩到肩膀上,从出租屋的门缝里挤出来。六月的晚风裹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往他脸上糊,楼下煎饼果子摊的李婶正扯着嗓子骂她男人和面放多了水,声音穿过三条巷子还有余...
都市少年擒美妇人免费阅读“又是拉闸的一天。” 林墨把背包甩到肩膀上,从出租屋的门缝里挤出来。六月的晚风裹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往他脸上糊,楼下煎饼果子摊的李婶正扯着嗓子骂她男人和面放多了水,声音穿过三条巷子还有余威。林墨熟门熟路地避开她家窗户底下的油污地带,拐进了最暗的那条窄巷。 他的“工作”从零点正式开始——替城南那片监控死角里的商户们看看是谁在半夜撬卷帘门、划轮胎、偷电瓶。说白了,他就是个长了双腿的移动摄像头,专门在苍蝇馆子和杂货铺老板们付不起正规安保费的角落里捡食吃。三百块一个月,还包一顿夜宵。 “小林子,你昨晚盯到那个划我车胎的人了没?”街口修车的老周探出半个油乎乎的脑袋,压低声音问。 林墨没回头,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明早去派出所拿人。”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缩回铺子里,门帘啪地落下来。 林墨习惯了这种夜晚。老旧的居民楼把他的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电路老化跳闸、酒鬼砸垃圾桶、后巷的野猫叫春——这些事情填满了他的黑夜。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蟑螂,安全,廉价,还特别能活。 直到那辆黑色帕萨特出现在他视野里。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墨蹲在街对面废弃的报刊亭后面啃着一根从便利店买来的烤肠。帕萨特停在这座城市最老牌的五星级酒店门口,等了大概三分钟,一个穿着藕粉色长裙的女人从旋转门里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一只被风吹歪的鹤,脚步虚浮,胳膊紧贴着身体两侧,似乎连抬手推开酒店大门都做不到。高跟鞋踩在台阶上一崴一崴,整个人摇摇欲坠。 林墨的第一反应是:喝大了。 但他马上就否定了这个判断。那女人的眼神虽然涣散,却明显带着一种警惕和克制,像是正在用意志力对抗某种外力——药物,他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他在网上看过那些帖子,有些迪厅和夜店会有人往女生杯子里下东西,专门捡尸。 帕萨特驾驶座的门开了,下来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大步走过去扶住女人的胳膊。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搀扶,实际上手指死死扣住了她的上臂,力道大到女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更白。 “放开我。”她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黑衣男人没松手,反而笑着跟酒店门口的礼宾员打了个招呼:“我老婆,又喝多了。”礼宾员礼貌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帮忙拉开了车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林墨看见那女人突然转过脸来,隔着车窗和夜色,直直地看向他。 那是一张让人很难忘记的脸,大概三十出头,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瓷器,但此刻布满了惊恐。她的眼神和他的视线对上了零点几秒——林墨在那个瞬间读懂了里面的信息。 是求救。 帕萨特启动了,汇入凌晨稀疏的车流,朝城南方向驶去。 林墨把还剩半截的烤肠往垃圾桶里一扔,踢开脚边的矿泉水瓶,跳上自己那辆改装过的二手电动车。发动机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车架都在发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 他咬咬牙拧死了油门:“追。” 电动车穿过城市霓虹灯最后的余烬,驶入越来越暗的街道。林墨把距离控制在两个红绿灯之外,不敢跟太近,也不敢跟丢。他的心跳得很厉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待了太久,已经快忘了自己还活着。 二十分钟后,帕萨特开进了城南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林墨在五百米外就关了车灯,把电动车推进一丛半人高的杂草里。整个园区只有一栋三层小楼亮着灯,二楼的窗户被厚重的遮光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透出一点暗黄色的光。 林墨摸出手机,犹豫了三秒钟,又把手机塞回了口袋。报警?等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透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围着那栋小楼转了一圈,他找到二楼一扇没有装防盗网的窗户,窗户下面是空调外机和一道生锈的落水管。 二十分钟后,他已经趴在了二楼走廊的天花板吊顶里。 楼下传来男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还有女人低低的呜咽。林墨屏住呼吸,透过吊顶板的缝隙往下看——三五个男人围在客厅里,那个穿藕粉色长裙的女人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了块布。 一个戴金链子的秃头男人蹲在她面前,笑了两声:“苏晚晴,苏大小姐,城南那两块地你爸不肯吐,那就只好委屈你在我们这儿住两天了。” 女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她一双眼死死盯着秃头男人,眼神清醒而锋利,和刚才在酒店门口判若两人。 金链子男人被她看得有点发毛,站起来哼了一声:“别耍花样。” 林墨从吊顶里摸出自己随身带的折叠刀,刀刃只有四寸,但足够用了。他正准备掀开吊顶板跳下去,突然瞳孔猛地一缩—— 那女人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绳子。她噙着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若无其事地保持着被绑的姿势,目光越过秃头男人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了天花板的吊顶缝隙上。 她看见他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墨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求救,是某种他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像在说:别着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墨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来英雄救美的,反而像是送上门来的另一只猎物。 这他妈到底谁是猎人?“又是拉闸的一天。” 林墨把背包甩到肩膀上,从出租屋的门缝里挤出来。六月的晚风裹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往他脸上糊,楼下煎饼果子摊的李婶正扯着嗓子骂她男人和面放多了水,声音穿过三条巷子还有余威。林墨熟门熟路地避开她家窗户底下的油污地带,拐进了最暗的那条窄巷。 他的“工作”从零点正式开始——替城南那片监控死角里的商户们看看是谁在半夜撬卷帘门、划轮胎、偷电瓶。说白了,他就是个长了双腿的移动摄像头,专门在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