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2

父女2# 《父女2》片段 ## 场景：深夜，老旧的出租屋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响。林建国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女儿小雨八岁生日时拍的，她笑得露出豁了的门牙，两只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爸，我回来了。” 小雨推开门，身上湿了大半。她看见父亲手里照片的一角，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自己的小床。 五平米的房间，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破旧的衣柜。这就是他们父女俩的家。 “这么大的雨，怎么不打伞？”林建国把照片塞进枕头底下，声音有些沙哑。 “伞坏了。”小雨背对着他，开始解湿透的外套。 沉默。只有雨滴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这样的沉默在最近两年变得越来越常见。自从妻子去世，林建国独自带着女儿从县城来到省城打工，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熬。他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夜市摆摊，拼了命想给女儿攒够大学学费。可高二那年，小雨突然说要退学，说要去打工。 “你疯了？”林建国当时吼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老子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读书！” “你供得起吗？”小雨冷冷地看着他，目光让他心寒，“你看看我们住的地方，看看你每天凌晨三点才回来，看看你手上的老茧和腰上的膏药——你拿什么供我？” 那是父女俩第一次真正的争吵。后来小雨不再提退学的事，但开始频繁地晚归，甚至夜不归宿。林建国不敢问，怕一问又是争吵。 “爸，”小雨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异样，“明天……明天你请个假吧。” 林建国一愣：“工地请一天就要扣一百块。啥事？” “学校有个家长会，必须……必须家长去。”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小雨从小学到高中，从来没让他去开过家长会。每次都是她妈妈去，后来妈妈不在了，她就说“开过了”或者“不重要”。他知道女儿嫌他邋遢，嫌他身上有汗味，嫌他说话嗓门大——嫌他给女儿丢人。 “小雨，爸……爸明天去。”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几点？” “下午三点。” “好，好，我一定到。” 小雨突然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爸，你记得穿那件白衬衫，就是……就是压在箱子底下那件。” 林建国的手抖了一下。那件白衬衫还是小雨妈妈在世时给他买的，一直舍不得穿，压在箱子里已经三年了。 “记得，记得。”他连连点头，喉头哽咽。 这一夜，父女俩都没有睡好。林建国翻来覆去想的是：女儿终于愿意让他参加家长会了，这是不是说明她不那么嫌弃他了？小雨翻来覆去想的是：明天怎么开口告诉父亲，那根本不是什么家长会，而是她瞒着父亲报名的高考——最后一门是明天下午三点开考。 清晨五点半，林建国破天荒地没有去工地。他翻出箱底的白衬衫，用温水仔细搓洗了一遍，又借隔壁王婶的熨斗熨得笔挺。他洗了三遍脸，刮了两遍胡子，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小雨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出真相，却听见父亲说：“小雨，爸今天早点去，找个好位置坐。你放心，爸不会给你丢人的。” 上午八点，林建国就出了门。他记得学校三点才开会，但他想先去观摩一下，熟悉环境，免得明天手忙脚乱。 小雨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出声来。哭完之后，她擦干眼泪，背上书包，往考场的方向走去。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林建国站在校门口。他穿着雪白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一个水果篮——那是他跑了三条街买来的最贵的果篮，准备送给女儿的班主任。 保安把他拦住了：“你是哪个班级的家长？家长会在教学楼三楼，三点才开门，你先在外面等会儿。” 林建国陪着笑，站在门口等着。他看见陆续有学生走进校门，有的手里拿着准考证，有的三三两两讨论着考题。他忽然觉得不对劲——今天学校里没有任何开家长会的气氛，倒像是什么重大的考试。 他拦住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同学，今天不是开家长会吗？” 男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家长会？今天是高考第二天啊。下午三点考英语，老师催着呢，我得赶紧进去了。” 林建国手里的果篮“咚”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冲进校门，疯了一样寻找女儿的身影。穿过操场，穿过教学楼走廊，他看见一间教室门口贴着“第037考场”的标识，而站在考场门口检查准考证的那个身影——正是他的女儿小雨。 小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马尾辫扎得整整齐齐。她正要走进考场，却听见身后一声苍老而颤抖的呼喊： “小雨！” 她回过头，看见父亲站在走廊尽头，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他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一句话： “你……你骗老子。” 小雨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爸，对不起，我……我不想让你操心学费的事。” 林建国猛地抬起手，小雨下意识地一缩——那只粗糙的大手却只是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闺女，”他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声音却出奇地温柔，“爸再没钱，也不能耽误你考大学。进去吧，爸在这等你。” 小雨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走进考场。监考老师正要关门，却听见门外那个父亲大声说了一句： “闺女，英语不难的——你妈以前说过，你英语比爸爸强多了！” 考场里所有考生都抬起头，看向门口那个穿着白衬衫、满脸是泪的中年男人。 小雨没有回头，但她握着笔的手稳稳地落在答题卡上。 那一刻，她心里有一个声音：爸，我一定考好，以后换我来养你。# 《父女2》片段 ## 场景：深夜，老旧的出租屋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响。林建国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女儿小雨八岁生日时拍的，她笑得露出豁了的门牙，两只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爸，我回来了。” 小雨推开门，身上湿了大半。她看见父亲手里照片的一角，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自己的小床。 五平米的房间，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破旧的衣柜。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