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讨厌姐姐超契合

与讨厌姐姐超契合# 《与讨厌姐姐超契合》 林小满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她姐姐林嘉禾。 讨厌到什么程度呢？七岁那年，她在日记本上写下“林嘉禾是全世界最讨厌的姐姐”，后面画了三个感叹号。十七岁这年，她依然这么觉得。 林嘉禾比她大三岁，完美得像从教科书里走出来的——成绩永远年级前三，钢琴十级，校学生会主席，连笑起来都恰到好处地露出八颗牙齿。而林小满，成绩中游偏下，吉他弹得半生不熟，唯一的特长是逃课翻墙去天台发呆。 她们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长了同一张脸——至少六分相似的脸。可惜林嘉禾的脸配的是温柔得体的微笑，林小满的脸配的是永远不耐烦的撇嘴。 这个周末的暴雨，把她们彻底困在了同一屋檐下。 起因很简单：父母临时出差，交代林嘉禾照看她。林小满原本计划去同学家通宵打游戏，却被林嘉禾以“作业没写完”为由扣在家里。两人大吵一架，林小满摔了门把自己锁在房间里，林嘉禾也不甘示弱地在隔壁摔了另一扇门。 暴雨从傍晚开始下，噼里啪啦砸在窗玻璃上。林小满百无聊赖地躺在床上刷手机，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 她皱着鼻子嗅了嗅，猛地坐起来。那股焦糊味越来越浓，夹杂着塑料燃烧的刺鼻气息，从门缝底下钻进来。她心跳猛地加速，打开门时，楼道里已经弥漫着灰白色的烟雾。 “林嘉禾！”她大喊。 没有回应。 火警警报像发疯的乌鸦一样尖叫起来。林小满用手捂住口鼻，烟雾呛得她睁不开眼。她摸索着朝姐姐的房间走，门是半开的，里面没人。 “林嘉禾——”她几乎是用尽全身力气在喊。 这时，一只手突然从背后抓住她的手腕。她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林嘉禾苍白的脸。她已经用湿毛巾捂住口鼻，手里拿着另一条湿毛巾，二话不说捂在林小满脸上。 “楼下着火了，厨房。”林嘉禾的声音很冷静，甚至有些冷漠，“电饭煲插头没拔，电路烧了。走楼梯，别坐电梯。” 她们一人一条湿毛巾，扶着墙往安全通道走。烟雾越来越浓，视线几乎为零。林小满的腿在发抖，她讨厌自己这种时候的软弱。偏偏林嘉禾走在前面，她不想让她看见自己怂包的样子。 安全通道的门被什么东西卡住了。 林嘉禾用力推了两下，纹丝不动。林小满也上前帮忙，两个人一起使劲，门只微微震了一下。 “有东西顶住了。”林小满说。 “废话。”林嘉禾说着，突然蹲下身，整个人贴在地板上，试图从门缝里看出去。林小满愣了一秒，随即也趴下来——她记得小时候看过纪录片，火灾时地面处空气相对好。 两个人像两只趴在地上的猫，头挨着头，眼睛贴着门缝。 “看到了，是一个拖把杆子，卡在门把手上了。”林嘉禾说。 “可能是清洁工忘在这里的。”林小满接口，“拖把杆那头有几条缝，应该是卡住了。” 林嘉禾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意外。“对，杆子可以旋转，如果能把旋转的方向对准门缝……” 她们几乎同时站了起来。 “我喊三二一，一起撞。”林嘉禾说。 “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我数得快。” 林小满翻了个白眼，但还是摆好了姿势。 “一、二、三——” “撞！” 两具身体同时发力，肩膀撞在门板上。门发出一声闷响，纹丝不动。但她们没有放弃，第二次、第三次，节奏越来越默契。到第六次的时候，林小满忽然意识到，她们每一次撞门的节奏都完全同步，呼吸的频率，使力的角度，甚至连撞击后弹开的幅度都一模一样。 “停。”林嘉禾突然说，“你往左边两公分。” “你怎么知道？” “因为我撞的也是左边两公分。” 林小满愣住，然后笑了。她按照姐姐说的调整了位置。这一次，她们像两台同步的马达，肩膀并着肩膀，几乎是同一瞬间发力—— 门砰地一声撞开了。 两个人跌跌撞撞冲出安全通道，跑进一楼大厅时，消防车刚刚赶到。雨还在下，她们站在屋檐下，浑身湿透，狼狈不堪。 林嘉禾的头发贴在脸上，妆都花了。林小满更惨，衣服上全是灰，膝盖还磕破了一块皮。她们对视一眼，突然同时笑出声来。 “你笑什么？”林小满问。 “笑你刚才撞门的样子，跟一只受惊的河马似的。” “你才河马！” “你撞门之前会咽口水，你以为我没发现？” 林小满的笑容僵在脸上。这个习惯连她自己都没注意过。 “你每次说谎的时候会摸耳垂。”林嘉禾又说，“你弹吉他的时候喜欢翘小指，你考试不及格的时候会反复折试卷角。你以为我不知道？” 林小满怔怔地看着姐姐。 “你以为我讨厌你？”林嘉禾的语气依然很淡，但声音有些哑，“那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摔门的声音，我都听得出来——因为你总会先停顿一下，再用力，生怕真的把门摔坏。” 暴雨声中，林小满忽然觉得眼眶发酸。 原来她们一直在用最笨拙的方式，偷偷地了解对方，厌恶着对方与自己如此相似的倔强，却又忍不住为每一次无意识的同步而暗自心惊。 “以后，”林嘉禾说，依然没看她，“电饭煲拔插头这种事，我会记得。” “以后，”林小满吸了吸鼻子，“你去天台发呆的时候，叫上我。” 她们谁也没说好，谁也没点头。但在那一刻，她们都知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从今往后，她依然是她最讨厌的姐姐，但或许，也是最契合的那个。# 《与讨厌姐姐超契合》 林小满这辈子最讨厌的人，就是她姐姐林嘉禾。 讨厌到什么程度呢？七岁那年，她在日记本上写下“林嘉禾是全世界最讨厌的姐姐”，后面画了三个感叹号。十七岁这年，她依然这么觉得。 林嘉禾比她大三岁，完美得像从教科书里走出来的——成绩永远年级前三，钢琴十级，校学生会主席，连笑起来都恰到好处地露出八颗牙齿。而林小满，成绩中游偏下，吉他弹得半生不熟，唯一的特长是逃课翻墙去天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