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片深夜的录像厅里,只有投影仪的光忽明忽暗。老张从纸箱里翻出一盘落满灰的带子,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看片》——1994年最后一场”。他把带子塞进播放机,雪花点过后,屏幕上出现一个空荡的剧场,一...
看片深夜的录像厅里,只有投影仪的光忽明忽暗。老张从纸箱里翻出一盘落满灰的带子,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看片》——1994年最后一场”。他把带子塞进播放机,雪花点过后,屏幕上出现一个空荡的剧场,一排排红绒座椅,只有第一排坐着三个人。“你们……也是来看片的?”画面里突然有人回头,对着镜头问。老张猛地按下暂停,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他认识那张脸——那是二十年前失踪的放映员。带子末尾有行小字,在闪烁中浮现:“当你看完,便是下一场。”深夜的录像厅里,只有投影仪的光忽明忽暗。老张从纸箱里翻出一盘落满灰的带子,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看片》——1994年最后一场”。他把带子塞进播放机,雪花点过后,屏幕上出现一个空荡的剧场,一排排红绒座椅,只有第一排坐着三个人。“你们……也是来看片的?”画面里突然有人回头,对着镜头问。老张猛地按下暂停,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他认识那张脸——那是二十年前失踪的放映员。带子末尾有行小字,在闪烁中浮现:“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