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打针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打转,陈默攥着挂号单坐在长椅上,手心里全是汗。 “下一个,7号。”护士探出半个身子。 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诊室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医生正低头掰着安瓿瓶,发出清脆的“啪...
诊所打针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打转,陈默攥着挂号单坐在长椅上,手心里全是汗。 “下一个,7号。”护士探出半个身子。 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诊室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医生正低头掰着安瓿瓶,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袖子撸上去。” 针尖靠近的时候,陈默偏过头,余光瞥见窗外梧桐叶哗啦啦地响。冰凉的酒精棉在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细密的刺痛倏地扎进血管。 他的手指攥成了拳。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打转,陈默攥着挂号单坐在长椅上,手心里全是汗。 “下一个,7号。”护士探出半个身子。 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诊室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医生正低头掰着安瓿瓶,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袖子撸上去。” 针尖靠近的时候,陈默偏过头,余光瞥见窗外梧桐叶哗啦啦地响。冰凉的酒精棉在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细密的刺痛倏地扎进血管。 他的手指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