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员工的滋味姚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百变女郎。白天穿黑色西装,踩着七厘米的细跟,雷厉风行地主持晨会。人人都说她冷得像一块捂不化的冰。可我知道,她办公桌最底层抽屉里,藏着一个铁皮便当盒,里面装着小番...
女员工的滋味姚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百变女郎。白天穿黑色西装,踩着七厘米的细跟,雷厉风行地主持晨会。人人都说她冷得像一块捂不化的冰。可我知道,她办公桌最底层抽屉里,藏着一个铁皮便当盒,里面装着小番茄、溏心蛋和手捏的紫菜饭团。 那天加班到深夜,我在茶水间撞见她。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正小心翼翼地把饭盒里剩下的两颗章鱼小香肠塞进嘴里。看见我的瞬间,她咬住了嘴唇,泪珠子却先滚了下来。 “他走的时候剩的。”她声音很轻。 我走过去,倒了一杯热牛奶塞进她手心。 后来她跟我说,那个便当盒永远不扔。不是因为深爱,是因为从那以后,她学会了自己做,也学会了自己吃。一个女人的滋味,大概就是从自己给自己做饭那刻起,才真正尝到的。姚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百变女郎。白天穿黑色西装,踩着七厘米的细跟,雷厉风行地主持晨会。人人都说她冷得像一块捂不化的冰。可我知道,她办公桌最底层抽屉里,藏着一个铁皮便当盒,里面装着小番茄、溏心蛋和手捏的紫菜饭团。 那天加班到深夜,我在茶水间撞见她。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正小心翼翼地把饭盒里剩下的两颗章鱼小香肠塞进嘴里。看见我的瞬间,她咬住了嘴唇,泪珠子却先滚了下来。 “他走的时候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