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兼职生便利店的深夜,只有我和冷柜的嗡嗡声。耳机里循环着不知名的歌,扫码枪像机械手臂一样重复。门铃又响,进来的是个男人,穿褪色工装,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一百块。“要一包最便宜的烟。” 他盯着柜台...
便利店兼职生便利店的深夜,只有我和冷柜的嗡嗡声。耳机里循环着不知名的歌,扫码枪像机械手臂一样重复。门铃又响,进来的是个男人,穿褪色工装,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一百块。“要一包最便宜的烟。” 他盯着柜台上的打火机,突然说:“我女儿以前也在这打工。”沉默几秒,他抓起烟走了。收银台屏幕上,日期跳到了零点。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便利店的深夜,只有我和冷柜的嗡嗡声。耳机里循环着不知名的歌,扫码枪像机械手臂一样重复。门铃又响,进来的是个男人,穿褪色工装,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一百块。“要一包最便宜的烟。” 他盯着柜台上的打火机,突然说:“我女儿以前也在这打工。”沉默几秒,他抓起烟走了。收银台屏幕上,日期跳到了零点。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