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的老婆楼下搬来新住户的那个下午,我正在阳台上浇花。她穿着浅绿色连衣裙,弯腰搬纸箱时,裙摆轻轻晃动,像一片叶子落在我的眼前。我愣了三秒钟,才想起手里还握着水管。 后来我们偶尔在楼道相遇。她...
邻居的老婆楼下搬来新住户的那个下午,我正在阳台上浇花。她穿着浅绿色连衣裙,弯腰搬纸箱时,裙摆轻轻晃动,像一片叶子落在我的眼前。我愣了三秒钟,才想起手里还握着水管。 后来我们偶尔在楼道相遇。她总是先低头,再抬眼,嘴角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说她叫林湘,声音很轻,像夜里打开的收音机。丈夫常年出差,她一个人住,养了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我把绿萝搬回自己家,换土、剪枝、浇水。她穿着拖鞋来敲门,站在玄关外,目光却越过我,落在阳台上那盆重新绿起来的叶子上。 “它活了。”她说。 我没告诉她,那里面藏着一整个春天。楼下搬来新住户的那个下午,我正在阳台上浇花。她穿着浅绿色连衣裙,弯腰搬纸箱时,裙摆轻轻晃动,像一片叶子落在我的眼前。我愣了三秒钟,才想起手里还握着水管。 后来我们偶尔在楼道相遇。她总是先低头,再抬眼,嘴角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说她叫林湘,声音很轻,像夜里打开的收音机。丈夫常年出差,她一个人住,养了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我把绿萝搬回自己家,换土、剪枝、浇水。她穿着拖鞋来敲门,站在玄关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