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李师师# 《青楼李师师》电影文本片段 **场景:北宋汴京,樊楼·夜** 烛影摇红,纱幔轻拂。樊楼最高处的“醉月轩”内,琴声如诉。 李师师端坐于古琴前,指尖轻拨,一曲《梅花三弄》自弦间流淌。她不过二八...
青楼李师师# 《青楼李师师》电影文本片段 **场景:北宋汴京,樊楼·夜** 烛影摇红,纱幔轻拂。樊楼最高处的“醉月轩”内,琴声如诉。 李师师端坐于古琴前,指尖轻拨,一曲《梅花三弄》自弦间流淌。她不过二八年华,却已名动京师——并非因那惊世美艳,而是她眉宇间总带着三分清冷、三分疏离,仿佛这满楼喧嚣不过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 门帘轻响,一人走了进来。 “师师姑娘的琴音,怕是让广寒宫里的嫦娥也坐不住了。”来人声音温润,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腰间佩玉。 师师未抬眼,琴音未停:“周公子今夜来得迟了。” 来人正是词人周邦彦,樊楼的常客,也是师师少数愿意以诗词相和的知音。他走到窗边软榻坐下,自斟一杯酒,目光落在师师侧影上:“方才路过御街,听人议论,说官家明日要微服出宫,指名要来听姑娘的曲。” 琴声忽然一滞。 师师抬起眼,眸色如水:“天子至尊,岂是青楼女子可以轻易见得的?周公子莫要玩笑。” “我周邦彦何曾骗过你?”他轻笑,饮尽杯中酒,“不过姑娘也不必过于忧心。官家好音律,天下皆知。他只求一聆仙乐,想来不会为难于你。” 师师沉默片刻,复又抚琴,琴音却低沉了几分:“天子脚下,一介歌妓,身似浮萍。所谓仙乐,不过是取悦他人的玩物罢了。” 周邦彦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叹一声,望向窗外汴河上的灯火。河上画舫往来,丝竹声隐约可闻,汴京的繁华在夜色中浸染得如一场迷梦。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掌柜的慌慌张张跑上楼来:“师师姑娘!有……有贵客到,说非要见姑娘不可!” 师师与周邦彦对视一眼。周邦彦起身:“莫非……这么快就来了?” 帐幔被掀开,一人大步而入。他身着玄色锦袍,面容被灯光映得半明半暗,眉宇间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身后跟着两名内侍,虽有便服,动作间却透出宫廷的规矩。 来人未等主人开口,径直在软榻上坐下,目光扫过房中陈设,最终定在师师身上,微微一笑:“久闻樊楼李师师色艺双绝,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师师从容起身,福了一礼:“贵客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那人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笛,通体莹白,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听闻姑娘擅曲,我这里有一支新谱的曲子,不知可否与姑娘合奏一曲?” 周邦彦站在一旁,已然认出那支玉笛——宫中御用之物,天下仅此一支。他心中大震,却不敢说破,只低头行礼。 师师接过曲谱,展开一看,微怔。那曲名竟是《念奴娇·汴京春》,字迹遒劲,绝非寻常文人手笔。她抬头,望向面前这位不请自来的“贵客”,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阁下这支曲,”师师轻声道,“宏大中自有苍凉,繁华处暗藏悲音,怕是写尽了汴京城的荣枯盛衰。” 来人闻言,目中精光一闪:“姑娘果然明慧。一曲之中,竟听得出江山心事。” “不敢。”师师将曲谱交还,缓缓坐回琴前,“只是身处红尘,看惯兴衰而已。贵客若是愿意,便让师师以琴相和,共奏此曲。” 她十指落弦,琴音骤起。那一夜,樊楼的琴笛和鸣,穿越汴京的灯火与夜色,仿佛为这座即将风雨飘摇的城池,奏出了最后一曲盛世的挽歌。 而此刻,满楼宾客皆不知,坐在那软榻上合笛而奏的,正是当今天子——宋徽宗赵佶。 窗外,汴河滔滔东去,星河渐落。汴京的夜,还很长。# 《青楼李师师》电影文本片段 **场景:北宋汴京,樊楼·夜** 烛影摇红,纱幔轻拂。樊楼最高处的“醉月轩”内,琴声如诉。 李师师端坐于古琴前,指尖轻拨,一曲《梅花三弄》自弦间流淌。她不过二八年华,却已名动京师——并非因那惊世美艳,而是她眉宇间总带着三分清冷、三分疏离,仿佛这满楼喧嚣不过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 门帘轻响,一人走了进来。 “师师姑娘的琴音,怕是让广寒宫里的嫦娥也坐不住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