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奋## 情奋 雨打在琴房的玻璃窗上,像无数根细密的针。陈默坐在那架老旧的斯坦威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三个月了,他写不出一个像样的音符。经纪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最后通牒已经...
情奋## 情奋 雨打在琴房的玻璃窗上,像无数根细密的针。陈默坐在那架老旧的斯坦威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三个月了,他写不出一个像样的音符。经纪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最后通牒已经发到了手机上——如果月底前交不出新专辑的曲子,合同自动终止。 他恨恨地合上琴盖,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幕中,对面楼顶的霓虹灯将“情奋”两个字映得血红。那是父亲生前开的一家小琴行,倒闭后招牌一直没拆。父亲生前总说:“情奋是弹琴的魂,没有情感和奋发的琴声,只是噪音。”那时陈默不懂,只当是老头子又喝多了说胡话。直到父亲去世,他才在遗物里找到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扉页上用工整的楷书写着“情奋”二字,下面是一行小字:“默儿,等你真正懂了这两个字,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宁愿守着这间破琴行,也不愿去大剧院演奏。” 他当时嗤之以鼻。父亲一辈子穷困潦倒,有什么资格教他?他陈默可是从维也纳留学回来的钢琴才子,拿过国际大奖,签过千万合约。可此刻站在窗前,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所有曾经让他骄傲的技巧,在寂静的琴房里都变成了空壳。他弹得出最精准的琶音,却弹不出任何让他心动的旋律。 手机又响了。是母亲。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默仔啊,你爸的琴行下个月就要拆了,我打算把里面的旧东西都处理掉……那架老钢琴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卖废铁了。” “卖了吧。”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挂掉电话,陈默却鬼使神差地拿起车钥匙,冲进雨里。半小时后,他浑身湿透地站在琴行门口。“情奋”两个字的灯管已经坏了大半,只剩下“情”字还亮着微弱的光。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扑面而来。那架立式钢琴就立在角落里,琴盖上落满了灰。 他走过去,掀开琴盖,随便按下一个键。音不准,沙哑得像老年人的咳嗽。他又按了几个音,断断续续的,却忽然让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就是这样一边咳嗽一边教他弹《致爱丽丝》。那时父亲的手很粗糙,指节上全是老茧,可一碰到琴键,就变得格外温柔。 陈默的眼眶有点发热。他坐下来,闭上眼睛,双手慢慢落在琴键上。这一次他没有想任何技巧,只是随着心里那种憋闷的感觉去按动琴键。奇怪的是,杂乱无章的音符渐渐连成了旋律,像是雨声,像是风声,又像是父亲最后那晚在病床上的呼吸声。 他越弹越快,越弹越用力,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琴声在破旧的琴行里回荡,穿过积满灰尘的橱窗,和雨水混在一起。陈默忽然明白了,“情奋”不是两个字,而是一种状态——当一个人把全部的深情和奋不顾身都倾注在一件事上时,那才是真正的活着。 天快亮的时候,他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帮我取消所有合约。” “你疯了?” “我没疯。”陈默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轻声说,“我只是终于知道该怎么弹琴了。” 一个月后,一家叫“情奋”的小琴行重新开业。没有华丽的剪彩,没有媒体的报道,只有一个年轻人在里面弹着钢琴,琴声穿过小巷,偶尔有人驻足,偶尔有人流泪。而陈默知道,这一生,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音符。## 情奋 雨打在琴房的玻璃窗上,像无数根细密的针。陈默坐在那架老旧的斯坦威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三个月了,他写不出一个像样的音符。经纪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最后通牒已经发到了手机上——如果月底前交不出新专辑的曲子,合同自动终止。 他恨恨地合上琴盖,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幕中,对面楼顶的霓虹灯将“情奋”两个字映得血红。那是父亲生前开的一家小琴行,倒闭后招牌一直没拆。父亲生前总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