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二对一

醉酒二对一# 醉酒二对一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蹲在酒吧后巷的垃圾堆旁，手里捏着一张被揉皱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别相信任何人。”是我自己的笔迹。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写的。 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我摸了摸，指尖沾了血。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像猫踮着脚走路。我屏住呼吸，把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脚步声在巷口停住了，我等了大约十秒，最终压抑不住好奇心，探出半个脑袋去张望。 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人穿着黑色风衣，面无表情地望着我；另一个人也穿着黑色风衣，也面无表情地望着我。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左边的那个嘴角有一颗痣，右边的没有。 “林默？”左边的那个开口了，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叫我。我叫林默吗？好像是的。我又摸了摸口袋，掏出身份证，上面印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名字确实是林默。 “林默，”右边的那个也开口了，“你拿了一个你拿不起的东西。” “我没拿过任何东西，”我说，“我今天晚上才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左边的和右边的对视了一眼，某种默契在他们之间流动。然后左边的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鼻子。 “你偷了我们老板的东西。” “我没有。” “你有。” “我真的没有，”我想站起来，腿有点软，可能是失血过多，“我可以让你搜身。” 右边的笑了笑，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东西不在你身上，”他说，“在你脑子里。” 然后事情开始变得奇怪了。 左边的那个把枪插回腰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按了一下。盒子“咔哒”一声弹开，里面躺着一枚药丸。 “吃了它，”左边的说，“你就能想起来。” 我看着那枚药丸，又看了看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酒精上来了，胃里翻江倒海。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你不需要相信我们，”右边的说，“你需要相信你自己。” 这句话听起来像一句禅语，但从一个拿枪指着你的人嘴里说出来，就不那么禅意了。 我接过药丸，捏在指尖看了看。白色的，没有标记，闻起来有一股薄荷味。我把药丸扔进嘴里，用唾沫咽了下去。 十秒过去了。二十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假的？”我问。 左边的和右边的又对视了一眼。这一次，我看到左边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右边的眉毛皱了一下。 然后右边的举起了枪，对准了我。 “假的，”他说，“你猜对了。” 我刚要松一口气，左边的也举起了枪，对准了右边的。 “把枪放下，”左边说。 “你疯了，”右边说。 “他没疯，”我开口了，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疯的是我。”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两点二十三分。再抬头的时候，左边的和右边的已经打起来了。枪声在深夜的小巷里炸开，回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像有人在敲一面巨大的鼓。 我转身就跑。 跑了五十米，我撞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黑色风衣。 “操，”我说。 那个人看我一眼，嘴角有一颗痣。 “操，”我也说。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另一个人正朝我跑过来，嘴角没有痣。 两个，一模一样的，都在追我。我在凌晨两点的街道上拼命奔跑，脑子里只反复回响着一句话： “别相信任何人。” 其中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醉酒二对一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蹲在酒吧后巷的垃圾堆旁，手里捏着一张被揉皱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别相信任何人。”是我自己的笔迹。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写的。 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我摸了摸，指尖沾了血。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像猫踮着脚走路。我屏住呼吸，把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脚步声在巷口停住了，我等了大约十秒，最终压抑不住好奇心，探出半个脑袋去张望。 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