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猥妇NOLIFE## 《NO猥妇NOLIFE》片段 “欢迎回到《NO猥妇NOLIFE》。” 机械女声在耳畔响起,我睁开眼,便是那片永远漂浮着粉色云朵的天空。周围是新海诚动画般透明的海水,脚下踩着的栈桥一直延伸到远处那座...
NO猥妇NOLIFE## 《NO猥妇NOLIFE》片段 “欢迎回到《NO猥妇NOLIFE》。” 机械女声在耳畔响起,我睁开眼,便是那片永远漂浮着粉色云朵的天空。周围是新海诚动画般透明的海水,脚下踩着的栈桥一直延伸到远处那座悬空的城堡。这是我在游戏里的第三千七百二十一次登录,连续在线时间计为一千八百四十七天——现实中的天数,但我早已分不清。 “阿清,你又来了。”一个身形修长的女性角色从栈桥另一端走来,她穿着改良过的巫女服,袖口绣着我亲手设计的符文。我叫她琉音,是我在游戏里唯一信任的队友。 “废话,不上线还能干嘛。”我扯了扯嘴角,视线却落在她腰间的那柄太刀上。那是我们上周刚刷出来的终极武器,爆率千分之零点三,我们花了整整一周才拿到。 琉音看着我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你现实中的事,处理完了吗?” 我的心沉了一下。现实中的事——那间堆满泡面盒的出租屋,那台嗡嗡作响的老旧空调,还有床边那沓已经泛黄的电费催缴单。那些东西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怎么都看不真切。我甩了甩头:“现实?现实哪有这里好玩。这里风景好,朋友多,你也是真实的——你看,我碰得到你。” 我伸出手,琉音没有躲。指尖穿过她手臂的投影,全息材质溅起点点光尘。 她没说话。游戏里的风忽然停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叫《NO猥妇NOLIFE》的游戏,从一开始就要求每个玩家签署一份协议:放弃现实中的全部羁绊,拒绝所有与“猥妇”有关的低级欲望——那些现实中的色情、物化、消费女性,一切都被定义为“不洁”。只有真正纯洁的灵魂,才能在这里得到永恒的虚拟生命。 可我最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那些在游戏里被我们称为“怪物”的东西,我看得久了,它们眼中的恐惧竟那么像人。还有那扇每个新城都要经过的净化之门——通关的玩家会被传送走,据说去了更高级的天堂城。但我从没见有人回来过。 “阿清,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游戏里的快乐都是假的,你还能活下去吗?”琉音的声音很轻。 “你在胡说什么?”我笑了,却觉得嘴角发僵。 “你有没有想过,”她直视我的眼睛,那对瞳孔忽然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这个游戏为什么要叫‘NO猥妇NOLIFE’?” 我愣住了。键盘上敲了无数遍的英文,每一个字母都刻进过我的骨髓,可我从没真正思考过它的含义。 “因为,”琉音的语气不再像平时那样温柔,反而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他们想要的‘无色的灵魂’,就是从你们身上剥离的所有欲念。那些你以为已经放弃的东西——肉体的温暖、亲密的触碰、原始的渴望——全都被它们抽取,压缩成能源,支撑这个服务器运转了十年。” 她抬起手,指向我身后那片永远绚烂的天空:“你看,那些粉色的云,都是你们的欲望凝结成的。越纯洁的玩家,产出的能源越纯净。而你现在,已经快被榨干了。” 我想反驳,想告诉她别演了,这不过是个游戏。可我说不出话。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连续一千八百多天没有做过梦了。没有梦,没有食欲,没有愤怒,甚至连孤独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我变成了一个干净得可怕的存在。 琉音逼近一步:“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头顶的ID框碎成齑粉。那张熟悉的面孔开始融化、重组,最终变成一张陌生而疲惫的女人的脸。短发,瘦削,眼角有细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T恤——那是真实的人。 “我叫林小舟,是上一批进入净化之门后被淘汰的玩家。他们没杀我,把我扔进了这个NPC的壳子里,让我等着下一批人。”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哽咽,“阿清,你妈妈还在等你回家。你三个月前就断了线,她打了一百多通电话,被系统全部拦截了。” 我张开嘴,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三个月?我以为自己只是过了两天。 “NO猥妇NOLIFE,”她念出这个我烂熟于心的名字,一字一顿,“没有猥琐的欲望,就没有真正的生活。他们从一开始就搞反了。” 栈桥开始崩塌。天空的粉色云朵迅速变灰、裂开,露出后面巨大的机械管道和闪烁的红色警报灯。脚下的海水其实是透明的胶状液体,里面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光点——那些,大概就是像我一样,被这个谎言吞噬的玩家。 “系统已检测到风险指令,即将强制净化编号E-2078玩家。”机械女声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冰冷的威胁。 琉音——不,林小舟一把拉住我的手:“你有一个选项:点开菜单最底部的红色按钮,那是强制断网关机。系统会在三秒后清除你的所有数据,但现实中的你还能醒过来。或者——” “或者什么?”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只手正在变成半透明:“或者留下来陪我,彻底成为这个谎言的燃料。” 远处,净化之门缓缓开启,门内涌出无数条触手般的数据流。警报声震耳欲聋,天地都在颤抖。 我站在原地,手指停在虚拟菜单的最后一页。 那个红色的按钮,亮得像血。 而我脑中回荡着那句话——NO猥妇,NOLIFE。没有那些被我抛弃的一切,我还能算活着吗? 我按了下去。 机箱巨大的嗡鸣声忽然消失。有人正在用力摇晃我的肩膀,一股泡面馊掉的气味窜入鼻腔。我费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短发女人哭着对我说:“阿清,你可算醒了。” 窗帘没拉,夕阳照进来,红得像血。 但那是真实的夕阳。## 《NO猥妇NOLIFE》片段 “欢迎回到《NO猥妇NOLIFE》。” 机械女声在耳畔响起,我睁开眼,便是那片永远漂浮着粉色云朵的天空。周围是新海诚动画般透明的海水,脚下踩着的栈桥一直延伸到远处那座悬空的城堡。这是我在游戏里的第三千七百二十一次登录,连续在线时间计为一千八百四十七天——现实中的天数,但我早已分不清。 “阿清,你又来了。”一个身形修长的女性角色从栈桥另一端走来,她穿着改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