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图兄长

贪图兄长## 贪图兄长 李明与李诚是兄弟，却也是镇上有名的药材生意对手。李诚是兄长，宽厚稳重，继承了父亲的商路。李明是幼子，精明能干，总想压过兄长一头。 这日，李明在镇上最大的茶楼请几位老客商吃茶。席间，他频频提起李诚最近收购的一批山参，说是品质不佳，坏了自己的名声。 “那批山参其实不错，只是李诚心太软，收了些次品进去，掺在一起卖，反而砸了招牌。”李明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契书，“家父临终前留了东西给兄长，说是有他名下的那几家铺子，还有青石巷的宅子。可后来我才知道，那契书……是假的。” 几个老商面面相觑。李明与兄长争夺祖产的事，镇上早有风闻，只是谁也不愿多说。 “你兄长待你不薄，”一位白发老商放下茶盏，“你小时候体弱，不是你兄长背着你翻过三座山去请郎中？你们家那几年药材生意做不大，不是你兄长把南边的路子让给你走？” 李明端起茶盏，指尖微微发白：“那是他欠我的。” 茶桌上静了片刻。李明继续说：“他从小就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我呢？不过是捡来的。父亲嘴上不说，可那契约，那股份，铺子，宅子，全都留给他。我什么都没有。” 他放下茶盏，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做药材生意，起早贪黑，好不容易攒下一点。可每次我想做大，他就压着我。他那笑，他那温和的面孔，所有人都说他好，说他会疼弟弟。可谁见过他在背后做什么？” 老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他身败名裂。”李明的声音很轻，却像铁钉落在地上一样沉，“去年冬天，他收了一批外省的药材，我让人在入库前做了手脚，把一些劣质货混进去。那次他赔了一大笔钱。” 老商叹了口气：“他后来知道你做了这事吗？” “他知道。”李明冷冷道，“可他什么都没说。” 茶楼外，一场大雪刚停。街道上行人稀少，青石板上积着薄薄一层雪。李明望着窗外，眼神幽深：“他不说，我更恨。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做？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虚伪。” 老商没有接话。过了许久，他开口：“你替他做过什么吗？” 李明怔了一下。 “他为你做过多少事，你可能算不清。可你为他呢？”老商的语气平淡，“你想过，你为什么那么想做药材生意？真的只是为了赚钱？还是因为，那是他的路？” 李明的手指攥紧了茶盏，指节泛白。他不是没想过，却从不许自己想太久。 “你那兄长，是把你当弟弟看的。”老商说完这句，缓缓起身，丢下一句话，“可你，贪图的却不是兄弟情分。” 李明独自坐着，茶已经凉了。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李诚背着他翻山请医的那个下午。山风穿过树林，李诚的背很宽，很暖。他趴在兄长背上，闭着眼睛，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怕什么了。 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批动了手脚的药材，最终让李诚赔光了所有铺子。李明站在街角，看着兄长扛着一袋空包袱从老宅出来，脸色灰败，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他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那个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巷口。 那之后，没人再见过李诚。李明如愿以偿，成了镇上最大的药材商。他的铺子越开越多，宅子越来越大，可他说不清是从哪一天起，那些生意开始一件件出问题。 先是外省货商的链条断了，接着几个老伙计相继离开，再后来，镇上的账目开始对不上。有人说，他兄长回来了；也有人说，是他自己太贪了。 一个月后，李明坐在空荡荡的账房里，面前是一张刚送来的催债书。窗外大雪又起，他忽然想起老商那句话—— “你贪图的，却不是兄弟情分。” 他起身走到院子里，雪落在他肩头。他仰起脸，雪落在他的脸上，凉得刺骨。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像是终于明白了一件答案，却太晚了。 第二天清晨，有人发现李明站在雪地里整夜，浑身是雪，只剩下一对眼睛，像两颗烧尽的炭。 而李诚，始终不曾出现。 有人说，他在南方开了新的药材铺，生意很好；也有人说，他根本没有离开，一直住在镇外那座废弃的山神庙里。 只是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贪图兄长 李明与李诚是兄弟，却也是镇上有名的药材生意对手。李诚是兄长，宽厚稳重，继承了父亲的商路。李明是幼子，精明能干，总想压过兄长一头。 这日，李明在镇上最大的茶楼请几位老客商吃茶。席间，他频频提起李诚最近收购的一批山参，说是品质不佳，坏了自己的名声。 “那批山参其实不错，只是李诚心太软，收了些次品进去，掺在一起卖，反而砸了招牌。”李明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契书，“家父临终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