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分手后被男友囚禁了TXT# 提分手后被男友囚禁了 手机屏幕上的日期跳成了红色。 我记得那天是星期五,外面下着雨。我从陆衍的公寓里收拾好了最后一件属于我的东西——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他去年冬天送我的生日礼物。 “...
提分手后被男友囚禁了TXT# 提分手后被男友囚禁了 手机屏幕上的日期跳成了红色。 我记得那天是星期五,外面下着雨。我从陆衍的公寓里收拾好了最后一件属于我的东西——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他去年冬天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比我想象中要平静。我站在玄关处,手里攥着包带,看着他從厨房里走出来。他围着那条我买给他的深蓝色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锅里煎着牛排,滋滋的声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我一直觉得像深海——此刻却风暴将至。他歪了歪头,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笑意。 “为什么?” “我们不合适。”我说。 这三个字很俗套,但说出来的时候,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陆衍很好,他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窒息。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我的生理周期,我对芒果过敏,我害怕打雷,我不喜欢葱花香菜。他活成了我的影子,而我却在这份密不透风的“好”里,越来越喘不过气。 他关掉了火。牛排还在煎锅里,边缘已经开始焦黑。 “不合适?”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一道奇怪的菜式。“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你从来没说过不合适。” “那是因为...” 我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没有碰我,只是站在那里,堵住了我离开的路。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油烟的气息。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门。 “你不是要出差吗?”他忽然说,语气很轻,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小孩。“我帮你买了机票,明天早上八点。” 我愣了一下。我确实跟他说过要出差——那是三天前,我还没有下定决心分手的时候编的借口。他连这个都记得。 “我不出差了。”我说。“陆衍,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不行。”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件人的名字我太熟悉了——那是我告诉他要出差去的那个城市,我大学时期最好的闺蜜陈潇。 短信内容很短:“收到你的消息了。她确实来找过我,说分手的事。” 我盯着那条短信,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他怎么知道我会去找陈潇?他什么时候给陈潇发了消息?是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还是更早?在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分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切? “你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跟我分手?”他打断了我,语气依然温柔。“从我注意到你删掉我们合照的那天,对吗?大概一周前。你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帮你把照片从回收站里恢复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的恐惧却在一瞬间炸开——他翻过我的手机。他看过我删掉的东西。他什么都知道。 “你监视我?” “我在保护我们的感情。”他纠正我,然后伸出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碎发。那一瞬间,我感受到的温情让我几乎忘记了眼前的处境。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像过去每一次亲昵时那样。 然后他说:“今晚别走了。” 我拔腿就跑。我握住门把手,拧动——锁住了。密码锁,需要指纹或者密码。我的指纹已经被删掉了,密码我从来没改过——一直都是他的生日。我疯狂地输入那几个数字,手指在发抖,按错了一次,又重来。 我还差最后一个数字。 他扣住我的手腕,很用力,勒得骨头发疼,然后在我耳边说了三个字。 “猜错了。” 那是他设置的新密码。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踏出过那间公寓。 他把我的手机拿走了,只给我留下了一台旧平板,没有SIM卡,只能连Wi-Fi。但Wi-Fi密码每天都换。他每天出门前会给我留一天的饭菜,精确到卡路里。他会在晚上七点准时回来,带走我吃剩的餐盘,然后坐在我对面,问我今天做了什么梦。 我试过逃跑。两次。 第一次,我趁他洗澡的时候,用椅子砸碎了阳台的玻璃。楼下就是街道,我可以跳下去,就算摔断腿,只要能吸引到路人的注意就可以。但我刚爬上栏杆,胳膊肘就已经被他扣住了。他甚至没来得及擦干头发,水珠顺着他赤裸的上身往下淌,滴在我捏紧栏杆的手背上。 “摔下去会死。”他说,语气像在跟一个孩子讲道理。“十四楼,百分之百会死。” 第二次,我用一把水果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如果不放我走,我就死在他面前。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跪了下来。那个我一米八五的男朋友,跪在我面前,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他说对不起,他说他只是太爱我了,他说没有我他活不下去。他哭得那么狼狈,那么认真,让我几乎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那把刀最后还是被他拿走了。 他用毛巾帮我擦干净手腕上不小心割破的口子,贴上创可贴,然后吻了吻我的额头。 “以后不要这样了,”他说,“我会难过的。” 然后他拿起那把刀,去了厨房。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他在洗刀。 从那天开始,他把所有锐器都锁了起来。包括水果刀、剪刀、拆快递的小刀,甚至包括我的眉刀。 现在的我已经不记得我被关了多久了。一周?两周?更久?我开始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他不拉开窗帘,我就在这片永远昏黄的灯光里醒来又睡去。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他推开门,发现我已经死在了床上,他会是什么表情?他会不会继续跪在我的尸体前哭,然后吻我冰冷的嘴唇? 今天是几号来着? 我翻了个身,抱紧了自己的膝盖。空调的温度开得太低了,我冷得发抖。 就在这时候,房门打开了。 陆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带着笑,头发打理得很整齐,像是刚做了造型。他换了新西装,深灰色的,裁剪利落,衬得他像个随时要上杂志封面的男人。 他走近我,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蹲下身,与我平视。 “宝宝,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他打开塑料袋,里面的香味扑面而来——是我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店的三文鱼牛油果丼。我甚至可以认出那个装酱油的小鱼形瓷瓶。 我呆呆地看着那碗饭,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我不想吃。” “你昨天就没怎么吃。”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吃一点,不然会饿坏的。” 他把筷子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低头扒了两口饭。米粒在嘴里嚼了很久,就是咽不下去。 他看着我吃,眼里带着那种满足的神情,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今天什么日子?”我哑着嗓子问。 “你不记得了?”他笑了一下,伸手把我耳边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两周年纪念日啊。” 两周年。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很荒谬。 “所以你准备这样跟我过纪念日?”我抬头看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把我关在这里,每天像喂宠物一样喂我吃饭,这就是你想要的爱情吗?”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他蹲在我面前,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他会发火,或者转身离开。 但他没有。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把一碗滚烫的关东煮塞进我掌心,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让我浑身血液都在瞬间冻结的话。 “等关东煮凉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愣住。 他拔掉了床头灯。整间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我端着那碗关东煮,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透过碗壁一点点传递到我的掌心。很烫。它需要时间才能凉下来。我在黑暗中等待着,像在等待一场缓刑。 而他就站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影子,连呼吸都听不见。 我忽然就哭了。不是恐惧的哭,也不是愤怒的哭,而是某种难以名状的绝望。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他从来不会让我走。 就像一碗关东煮,凉透了,也就该倒掉了。 而我,是他最舍不得倒掉的那一碗。# 提分手后被男友囚禁了 手机屏幕上的日期跳成了红色。 我记得那天是星期五,外面下着雨。我从陆衍的公寓里收拾好了最后一件属于我的东西——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他去年冬天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比我想象中要平静。我站在玄关处,手里攥着包带,看着他從厨房里走出来。他围着那条我买给他的深蓝色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锅里煎着牛排,滋滋的声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