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募不动产还有空房夜雨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敲。 林渡蹲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最后一次清点自己的行李——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换洗衣服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房东站在门口,肥胖...
日募不动产还有空房夜雨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敲。 林渡蹲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最后一次清点自己的行李——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换洗衣服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房东站在门口,肥胖的身躯堵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 “小林啊,不是阿姨不近人情,你这房租拖了三个月了。”房东太太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带着一种公式化的怜悯。 林渡没说话。三个月前被公司裁员时,他还天真地以为很快能找到新工作。可这座城市的就业市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这只破网而出的鱼,跌进了更深的泥沼。 他在网上翻了一整天租房信息,要么贵得离谱,要么远到通勤需要两个小时。直到深夜,一条奇怪的信息跳进他的眼睛—— “日募不动产,还有空房。月租五百,仅限今晚。” 月租五百?林渡的手指僵在鼠标上。这个价格在如今的城市里,连一个隔断间都租不到。他点进去,页面简洁得近乎简陋,只有一行地址和一个联系电话。 电话通了,那头是一个沙哑的男声:“带身份证,今晚十二点前到。” 林渡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十分。 他撑着一把破伞冲进雨里,按照地址找到了地方——一栋夹在两座写字楼之间的老式公寓,灰扑扑的外墙像是被岁月腌渍过。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他摸黑爬上四楼,405室的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房间出乎意料地干净。二十平米左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户外面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墙角站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脸瘦长,皮肤白得不正常,像是从未见过阳光。 “林先生是吧?”男人递过来一份合同,“签了就能住,押一付一,不接受转账,只收现金。” 林渡翻了翻合同,条款很普通,甚至比一般租房合同还要简单。唯一奇怪的是最后一页,一行小字写着:租户自入住之日起,不得在凌晨三点后外出。若遇敲门,须先问清来人身份,得到明确回答后方可开门。 “这是什么意思?”林渡指着那行字问。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回答:“公寓规定,为了租户安全。” 林渡犹豫了两秒。这个价格,这个位置,加上这么古怪的规定,换了平时他一定会转身就走。但雨还在下,而他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刚好一千块。 男人接过钱,手指触碰到林渡手心时,冰凉得像一条蛇。 “欢迎入住。”男人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连电梯都没有等。 林渡关上门,疲惫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林渡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五十三分。 他想起合同上的条款,喉咙发紧,声音有些沙哑地问:“谁?”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声音响起,客气而清晰:“楼下住户,你家的水管漏水,把我家天花板泡了。” 林渡松了一口气,心想可能是自己之前洗澡没关好水龙头。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但他忽然僵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门缝上。那是一扇老式的木门,门缝很宽,足够他看到外面的一小片地板。 走廊的地板是干燥的。一滴水都没有。 如果他真的漏水漏到了楼下,走廊上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只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尖开始发凉。 “先生?”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依然客气,却少了某种属于活人的气息,“请开一下门,我们好好谈谈赔偿的事。” 林渡缓缓后退了一步。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比敲门声还响。 “我不小心锁了门,”他的声音有点发抖,“你找物业吧,明天我处理。” 门外沉默了更久。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笑意:“日募不动产还有空房这件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林渡猛地睁大了眼睛,后脊一阵寒意爬上脊椎。 “房租五百,你都不想想为什么这么便宜?” 那个笑声越来越大,从门外渗透进来,像是手指摩挲着毛玻璃。 林渡扑向窗户,想看看外面有没有人——但玻璃上映出的,不是城市的夜景,而是他身后空荡荡的房间里,正有什么东西,从床底下一寸一寸地爬了出来。夜雨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敲。 林渡蹲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最后一次清点自己的行李——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换洗衣服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房东站在门口,肥胖的身躯堵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 “小林啊,不是阿姨不近人情,你这房租拖了三个月了。”房东太太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带着一种公式化的怜悯。 林渡没说话。三个月前被公司裁员时,他还天真地以为很快能找到新工作。可这座城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