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色青春# 《迷色青春》片段 黄昏的光线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黏稠地流淌在旧城区的街道上。 林以南把相机举到眼前,透过取景器看这个世界。镜头里的街道被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连垃圾桶都变得有了些许...
迷色青春# 《迷色青春》片段 黄昏的光线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黏稠地流淌在旧城区的街道上。 林以南把相机举到眼前,透过取景器看这个世界。镜头里的街道被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连垃圾桶都变得有了些许诗意。他按下了快门。 “又在拍什么垃圾?”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以南放下相机,头也没有回:“陈默,你真的觉得这些都是垃圾吗?” 陈默走到他身边,用脚踢了踢墙角的易拉罐:“你看这条街,破败、衰老,连空气里都飘着灰尘。你拍了三年,拍出什么了?” 林以南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取景器里——一位老人在暮色中慢慢走过,佝偻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我拍的不是垃圾。”他说,“是时间留下的痕迹。” 陈默嗤笑一声:“得了,就你那些照片,能让你毕业吗?” 林以南终于转过头来。他看着陈默,这个从小就认识的好友,此刻脸上挂着一种他看不懂的表情——像是嘲讽,又像是同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在这里拍照吗?”林以南问。 陈默耸耸肩:“因为你矫情。” “因为这里是我的起点。”林以南说,“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从家里跑出来,就是在这条街上。那天晚上,我遇到一个流浪歌手,他弹着吉他,唱一首关于青春的歌。歌词记不太清了,但有一句我到现在还记得——” “青春是什么颜色的?”林以南顿了顿,“他说,是迷色的。” “迷色?” “对,就是看不清的颜色。像是黄昏,又像是黎明;像是清醒,又像是梦。”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你就是被这种晦涩的东西骗了三年。” “也许吧。”林以南笑了笑,“但我觉得,青春本来就是这样。看不清颜色,摸不透形状,只知道它在那里,在某个黄昏的路灯下,在某个清晨的雾里。” 那天晚上,林以南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他打开电脑,翻看着自己三年来的作品。从最初的拙劣模仿,到后来的刻意追求,再到现在的...他说不清是什么。 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他去年夏天拍的,画面里是一个女孩的背影,她站在老城区最高的天台上,风吹起她的裙角和长发。 女孩叫苏晚。他在一个雨季认识的她。那天他正在拍雨中的老街,她突然闯进镜头,笑着说:“你拍得不对。” “哪里不对?” “你把世界拍得太清楚了。”她说,“青春不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怎样的?” 苏晚想了想:“应该是模糊的。就像雨天隔着一层玻璃看外面,什么都看不清,又什么都看得见。” 从那以后,他们常常一起拍照。苏晚是个迷一样的人,她说自己是学美术的,却从不画画;她说自己是个摄影师,相机里却只有三张照片。 “为什么只有三张?” “因为真正重要的瞬间,不需要太多。” 她说过,青春是一场迷色游戏,我们都在找那个对焦正确的瞬间。可当你终于对准了焦距,青春已经过去了。 林以南看着那张照片,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见到苏晚了。她消失了,就像她闯入镜头时那样突然。 照片里的天空是一片暧昧的颜色,说不清是橙红还是淡紫,就像她说的,青春的眼睛,永远看不清颜色。 凌晨两点,林以南收到一条消息。 是苏晚发来的:“我找到那个颜色了。” 他立刻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这个号码的主人...昨天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 “去找她说的那个颜色。”男人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在最高的天台上。” 林以南的手开始颤抖。他想起苏晚说过,青春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它总是缺少一种颜色。而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那种颜色。 “找到了又怎样?”他当时问。 “找到了,青春就结束了。” 林以南放下电话,看着窗外。黎明前的天空,介于黑暗与光明之间,是一种说不清的颜色。 他拿起相机,按下快门。 这一张,或许是青春的最后一帧。 也是第一张,真正对焦成功的光影。# 《迷色青春》片段 黄昏的光线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黏稠地流淌在旧城区的街道上。 林以南把相机举到眼前,透过取景器看这个世界。镜头里的街道被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连垃圾桶都变得有了些许诗意。他按下了快门。 “又在拍什么垃圾?”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以南放下相机,头也没有回:“陈默,你真的觉得这些都是垃圾吗?” 陈默走到他身边,用脚踢了踢墙角的易拉罐:“你看这条街,破败、衰老,连空气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