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洛阳# 《风起洛阳》片段 夜深如墨,洛阳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城南的望月楼是整座城池最高的建筑,此刻楼上却无人赏月。一轮残月被乌云遮蔽,只漏下几缕惨淡的光,勾勒出飞檐翘角的轮廓。楼下...
风起洛阳# 《风起洛阳》片段 夜深如墨,洛阳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城南的望月楼是整座城池最高的建筑,此刻楼上却无人赏月。一轮残月被乌云遮蔽,只漏下几缕惨淡的光,勾勒出飞檐翘角的轮廓。楼下的街道空无一人,连巡夜的更夫都不见了踪影——事实上,从三天前开始,铜驼坊一带的居民就在日落之后紧闭门窗,无人敢在街上走动。 一切都源于那封信。 三日前,大理寺少卿裴公远在府中暴毙。此人办案三十载,铁面无私,人称“铁面判官”。他死前留下了一封血书,上书八个字:“风起洛阳,人在楼外。”落 款是一个奇怪的符号— —一只被利箭贯穿的青 鸾。这符号无人识得, 但很快有人认出,那是三十 年前消失的一个秘密组织 “青鸾阁”的标记 。 消息不胫而走 ,整个洛阳城陷入恐慌。坊间传言 ,青鸾阁是前朝余孽所建, 当年因密谋造反被朝 廷剿灭,阁主与核心成员 全部伏诛。可如今这符号重现,意 味着什么?是借尸还魂, 还是有人别有用心? 我站在 望月楼的顶层,俯瞰这座 千年帝都。神都洛阳, 十三朝古都,宫阙嵯峨,市井繁 华,可在这繁华之下,暗 流从未停止涌动 。我是谁?我不 是官差,不是捕 快,只是一个走南闯北的 说书人——或者说, 以说书人的身份做 遮掩。我的真名早 已忘记,人们唤我“ 游七”,因为我总在 七天后就离开一个地方。但这次 ,我决定留下。 裴公远死前三天,我曾见过他一 面。 那是在城西 的沉香阁茶馆。他一身便装,坐 在角落,面前摆 着一壶冷茶。我本不 打算理会,但他叫住了我:“ 游先生,请留步。”他的声音 很轻,像是怕被什么 人听到。“你走 南闯北,见多识 广,可曾听过一 句谶语——‘青鸾出,洛 阳倾’?” 我摇头。 他苦笑,从袖中掏出 一块残破的玉佩,上 面刻着的,正是那只被箭贯 穿的青鸾。“三十年了, 我以为他们真的死了。”他 用指腹摩挲着玉佩,“直到昨 夜,有人在我枕头 下放了这块玉。三 十年前参与剿灭青鸾阁的 人,包括我在内, 一共七人。如今活着的有 几个,我不知道。但 我知道,下一个要死的 人,可能就是我。” 我至 今记得他说这话时的 表情——不是恐惧,而是坦然。仿 佛一个等待多年的人,终 于等到了宿命的审判。三 天后,他死了。 风忽然大了 起来,从西北方卷来,吹得楼 顶的旗帜猎猎作响。 我裹紧衣衫,目光扫过 洛阳城的万家灯火。那些星星点点 的光亮,此刻在我眼 中仿佛都是谎言 ——谁也不知道哪一 盏灯下藏着杀机,哪一条暗巷 里埋伏着利刃。 就在我转 身欲下楼时,视 线余光捕捉到一丝异样。望 月楼正对面的屋顶上,一 道黑影一闪而过, 身法极快,像是融入了夜色 。我屏住呼吸,定睛望去,却什 么都看不见了。 但我注意到 另一件事——那黑影消 失的方向,是城南的崇 安寺。而崇安寺里,住 着当年七人中唯一活着的老 者,前大理寺卿陈道远。 风更 大了,乌云彻底遮 蔽了月光。洛阳城陷入 一片漆黑。我听见自己的心 跳声,急促而沉重。 仿佛 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 拨动命运的弦。风起洛阳,这风, 裹挟着三十年的血债,即将席卷整 座城池。而我只是一 个说书人,却莫名其妙地站在了风 暴的中心。 我深吸 一口气,快步走下望 月楼。脚步声在空旷的 街道上回荡,如同一句 无声的警告: ——今夜,又 要死人了。# 《风起洛阳》片段 夜深如墨,洛阳城笼罩在一片诡 异的寂静中。 城南的望 月楼是整座城池最高 的建筑,此刻楼 上却无人赏月。一轮残月被 乌云遮蔽,只漏下几缕 惨淡的光,勾勒 出飞檐翘角的轮 廓。楼下的街道空无一人,连巡夜 的更夫都不见了踪影——事实上 ,从三天前开始,铜驼坊一 带的居民就在日落之后紧闭门窗 ,无人敢在街上走动。 一 切都源于那封信。 三日前,大 理寺少卿裴公远在府中暴毙。此人 办案三十载,铁 面无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