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危险性游戏# 她的危险性游戏 她叫沈鸢,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像个天真的少女。可我从第一眼就知道,那不是天真。那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恰到好处的甜度,就像下了毒的药丸外面裹的那层糖衣。 那...
她的危险性游戏# 她的危险性游戏 她叫沈鸢,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像个天真的少女。可我从第一眼就知道,那不是天真。那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恰到好处的甜度,就像下了毒的药丸外面裹的那层糖衣。 那天晚上,她坐在我对面,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她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端起红酒,试图掩饰手指的颤抖。认识她三个月,从偶遇、暧昧、到倾心,每一步都像被精心编排过。此刻她突然提起游戏,我本该拒绝,可她的眼睛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我无法移开视线。 “什么游戏?”我问。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左轮手枪,轻轻放在餐桌上。周围的情侣仍在低声交谈,没有人注意到这张桌上发生了什么。她将六发子弹全部倒在掌心,一颗一颗,慢慢地装进弹巢,然后猛地一转——弹巢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危险性游戏》。”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某种仪式感,“规则很简单,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每答错一题,我就扣动一次扳机。当然,弹巢里的子弹是随机的,你猜,第一发会在第几次?” 我的背脊贴着椅背,冷汗沿着脖颈滑落。理智告诉我应该站起来离开,可身体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近乎怜悯的温柔——她早料到我不会走,因为我是个赌徒,而她从一开始就赌赢了这一点。 “第一个问题,”她轻轻抬起枪口,对准了我的心脏,“你爱过我吗?” 这个问题太简单,简单到像是一个陷阱。我当然爱过,或者说,我以为我爱过。但此刻我才明白,那所谓的爱,不过是她精心设计的一场幻觉。可我该怎么回答?说“爱过”,她会相信吗?如果她说我撒谎,我就会死。 “爱过。”我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她没有扣动扳机。只是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相信你。” 我的心脏落回胸腔一瞬,又立刻悬起——还有两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她将枪在手里旋转了一圈,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选择遇见我?”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尖锐。我想起那些甜蜜的夜晚,她靠在我怀里念诗的声音;也想起那些可怕的时刻,她突然冷下来的眼神,还有她偷偷翻看我手机时被我撞见的慌乱。遇见她,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也是最大的不幸。可如果重来——我该怎么办? “会。”我说,这一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依然没有扣动扳机。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失望。“最后一个问题,”她的声音低沉下来,枪口稳稳地抵上了我的眉心,“你早就知道我是谁派来的,对不对?” 空气凝固了。烛火在跳动,她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命运馈赠的女人,这个设计好一切的棋子。是的,我知道。从第二个月开始,我就知道了她背后的人是谁。可我一直假装不知道,因为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我也想看看,她最后会不会真的扣下扳机。 我闭上眼睛。 “知道。”我回答。 寂静持续了五秒。然后我听见弹巢转动的声音,以及她轻声的叹息:“游戏结束。” 没有枪声。我睁开眼,看见她将左轮手枪收进了包里,站起身来。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说:“你赢了。可惜,你赢的只是这一局。” 她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汗湿。后来我才明白,她说的“游戏结束”是真的结束了——那天之后,她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但《她的危险性游戏》从未结束,因为它早就写好了结局:从她说出第一句话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我输给了我自己的心。# 她的危险性游戏 她叫沈鸢,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像个天真的少女。可我从第一眼就知道,那不是天真。那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恰到好处的甜度,就像下了毒的药丸外面裹的那层糖衣。 那天晚上,她坐在我对面,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她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端起红酒,试图掩饰手指的颤抖。认识她三个月,从偶遇、暧昧、到倾心,每一步都像被精心编排过。此刻她突然提起游戏,我本该拒绝,可她的眼睛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