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蒲团2之玉女心经## 《玉蒲团2之玉女心经》节选 夜色如墨,江南小镇的烟雨楼里灯火昏黄。 二楼雅间,纱帘半掩,一女子端坐于屏风之后,指尖轻抚琴弦,一曲《凤求凰》幽幽传出,如泣如诉。琴声忽而急转,似狂风骤...
玉蒲团2之玉女心经## 《玉蒲团2之玉女心经》节选 夜色如墨,江南小镇的烟雨楼里灯火昏黄。 二楼雅间,纱帘半掩,一女子端坐于屏风之后,指尖轻抚琴弦,一曲《凤求凰》幽幽传出,如泣如诉。琴声忽而急转,似狂风骤雨,忽而低回,似春水潺潺。窗外细雨斜飞,檐角铜铃叮当作响,仿佛也在应和这婉转的琴音。 屏风外,一个青衫书生早已听得痴了。他名唤沈逸,本是进京赶考的举子,途经此地,被琴声吸引,忍不住驻足倾听。琴声里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倒像是某种幽谷深处的药草气息,清新中带着一丝甜腻,让人心神摇曳。 一曲终了,沈逸长揖一礼:“敢问姑娘,此曲可是传说中的《玉女心经》琴谱所载?”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柔媚入骨,却又不带半分轻浮:“公子好耳力。可知道这《玉女心经》并非寻常琴谱,它载的是一段前朝旧事,一段……风流孽缘。” 沈逸心头一凛。他自幼博览群书,曾在一本残卷上看过记载:百年前有一位奇女子,名唤玉清,独创《玉女心经》,既是武学秘籍,也是房中秘术,更是一部琴谱。传说谁若能参透其中奥秘,便能阴阳调和,延年益寿,甚至超脱生死。但这秘籍也害得无数人为之争抢,血溅江湖。 “姑娘在此弹奏此曲,莫非是……”沈逸话未说完,屏风后已走出一位白衣女子。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肤白胜雪,却偏偏在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卷,封面上隐约可见“玉女心经”四个篆字。 “公子欲知这《玉女心经》的真相,不妨随我来。”女子转身走向内室,衣袂飘飘,如一朵白云。 沈逸迟疑片刻,终究跟了上去。内室陈设雅致,案上焚着一炉龙涎香,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图中女子衣袂飘飘,手中正抚着一把古琴,神态间竟与眼前女子有七分相似。 “我叫素心,”女子斟了两杯清茶,“这《玉女心经》原是我师父留下的。师父临终前说,这秘籍看似是通往极乐的捷径,实则是一条荆棘丛生的险道。当年有多少人为了得到它,夫妻反目,兄弟阋墙,甚至不惜以血染红这琴谱上的每一个字。” 素心展开古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符号和口诀,还有一幅幅缠绵悱恻的图画。沈逸只看了一眼,便感觉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素心却神色平静,缓缓道:“公子可知,这《玉女心经》最后一行写的是什么?” 沈逸摇头。素心将古卷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小字:“阴阳相济,方为大道;情欲如幻,不过镜花水月。” “师父说,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功,不是杀人术,而是能让两个灵魂彼此相知相惜的道。这《玉女心经》的最高境界,不是极乐,而是懂得何时该放手,何时该珍惜。”素心双眸如水,静静看着沈逸,“公子,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参悟这最后一句的真谛?” 窗外雨声渐歇,一缕月光从云缝中漏下,照在古卷上,那些缠绵的图画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中微微颤动。沈逸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素心的指尖。两人的手都是冰凉的,却在相触的那一刻,仿佛有电流窜遍全身。 “姑娘,不,素心,”沈逸的声音有些沙哑,“若这《玉女心经》真能教人如何珍惜,那我愿与你一同参悟,哪怕……”他顿了顿,“哪怕最后发现一切都是泡影,也在所不惜。” 素心微微一笑,眼角却滑下一滴清泪。她慢慢抽回手,重新将古卷合上:“公子,时候不早了。今日的琴,便弹到这里吧。明日若公子还有意,不妨再来,我等你。” 沈逸走出烟雨楼时,月色满襟,心中却满是那个白衣女子的影子,以及那卷神秘的《玉女心经》。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素心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轻叹息:“师父,您说得对,这《玉女心经》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只是不知,这一劫,我渡得过去么……” 夜风拂过,烟雨楼的灯火又暗了几分。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小镇的寂静。而那卷《玉女心经》,正静静地躺在素心的枕下,仿佛在等待着明日的故事。## 《玉蒲团2之玉女心经》节选 夜色如墨,江南小镇的烟雨楼里灯火昏黄。 二楼雅间,纱帘半掩,一女子端坐于屏风之后,指尖轻抚琴弦,一曲《凤求凰》幽幽传出,如泣如诉。琴声忽而急转,似狂风骤雨,忽而低回,似春水潺潺。窗外细雨斜飞,檐角铜铃叮当作响,仿佛也在应和这婉转的琴音。 屏风外,一个青衫书生早已听得痴了。他名唤沈逸,本是进京赶考的举子,途经此地,被琴声吸引,忍不住驻足倾听。琴声里夹着一缕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