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哈哈哈# 电影《哈哈哈》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边缘的一家破旧KTV包厢** 林北独自坐在包厢的皮质沙发上，墙上的霓虹灯管已经坏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欢”和“乐”两个字倔强地亮着。桌上摆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还有一碟无人问津的瓜子。 他拿起麦克风，对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包厢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他的大学同学周浩。两个人都快四十了，脸上的疲惫和皱纹出卖了他们曾经的年轻。 “我就知道是你。”周浩坐到对面，“每次不高兴就往这儿跑。” 林北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张工作群聊截图，上面密密麻麻的“哈哈哈”排成整齐的队列。有人发了什么通知，底下几十条回复，每个人都在复制粘贴“哈哈哈”，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呢？”周浩问。 “没什么然后。”林北苦笑，“我也回复了哈哈哈。你猜怎么着？我打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哭一样。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突然发现——我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真心的笑是什么时候了。”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周浩伸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和烟盒，想起这地方不能抽烟，又放了回去。 “上周我女儿画了张画，拿给我看。”林北继续说，“她说爸爸这是你。我一看，画了一个人嘴巴张得很大，旁边写着‘哈哈哈’三个字。我说这是笑啊。她说他们班同学都这么画，表示笑。可是我就是觉得那个嘴张得不对劲，像一个黑洞。” 他站起来，走到点歌台前，翻了好几页，没有一首想唱的。最后他关了屏幕。 “我老板说，情商就是要让周围人舒服。我老婆说，家庭和睦需要忍让。我女儿说，他们要表演集体朗诵，每个人都得笑。单位团建玩什么？玩谁笑得最大声。所有的地方都在告诉我，你得笑。” “可是周浩，我假笑了太多次，我已经找不到真的笑了。” 周浩站起来，拿起另一支麦克风，拍了拍话筒。 “你记得大二那年咱们搞的那个笑话比赛吗？” 林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动了动。 “你讲了个冷笑话，全班就我一个人笑了。”周浩说，“你气得要死，说我是故意嘲笑你。我说不是，我是真觉得好笑，因为你讲的时候太认真了。” 林北的眼睛亮了一下。 “后来我们俩在宿舍楼顶吹风，你说你想去当喜剧演员。我说你拉倒吧，你讲笑话自己先笑，台下还没反应你就笑得蹲地上了，谁给你钱啊？” “然后你打我。”周浩笑，“你没笑，但你哭了。不是说哭，是真的泪水，因为那天你爸打电话说你妈住院了。” 林北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 包厢里又安静了。这一次的安静，不一样。 “你其实会笑的，林北。”周浩的声音低下来，“只是你忘了笑不需要给别人看。” 林北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但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那是一个真实的笑，没有声音，没有文字配图，没有复制粘贴，就是一个人真心实意地感到一丝温暖时的表情。 他拿起啤酒瓶，周浩也拿起自己的那瓶，碰了一下。 “还是那句台词。”林北说。 “什么台词？” “哈哈哈。” 周浩顿了顿，然后先笑了出来。林北也跟着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有些刺耳，有些难听，有些变形。 但那确实是笑声。 **黑屏，字幕浮现：** “中国有超过4亿人每天至少说十次‘哈哈哈’。” “其中有多少是真的？” 电影《哈哈哈》即将开始。# 电影《哈哈哈》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边缘的一家破旧KTV包厢**  林北独自坐在包厢的皮质沙发上，墙上的霓虹灯管已经坏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欢”和“乐”两个字倔强地亮着。桌上摆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还有一碟无人问津的瓜子。 他拿起麦克风，对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包厢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他的大学同学周浩。两个人都快四十了，脸上的疲惫和皱纹出卖了他们曾经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