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而认真的她、被诱骗进了最恶劣的色情团伙# 《深渊的微光》片段 林小曼从省城师范大学毕业那天,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站在校门口照了一张照片。那是她唯一的本科文凭纪念照,家里连买相框的钱都要从伙食费里挤。父亲三年前中风卧病在...
清纯而认真的她、被诱骗进了最恶劣的色情团伙# 《深渊的微光》片段 林小曼从省城师范大学毕业那天,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站在校门口照了一张照片。那是她唯一的本科文凭纪念照,家里连买相框的钱都要从伙食费里挤。父亲三年前中风卧病在床,母亲在镇上裁缝铺没日没夜地踩缝纫机,弟弟还在读高二。 “小曼姐姐,你成绩这么好,一定会找到好工作的。”隔壁的张大婶总是这样说。 小曼也确实这么相信。她大学四年从没谈过恋爱,拒绝了所有追求者,手机里除了学习资料就是一个“面试通知群”。清贫的生活让她格外珍惜每一个机会,也让她对人的信任毫无防备——这恰恰是后来一切悲剧的起点。 那天,群里的中介发来一条消息:“高薪诚聘应届女生,教育培训公司,底薪八千加提成,工作轻松,有岗前培训。” 八千!小曼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数字是她母亲三个月的工资。 面试地点在市中心一栋气派的写字楼里。公司叫“星辰文化传播”,前台摆着鲜花,墙壁上挂着营业执照和“诚信企业”的牌匾。面试官姓孙,三十二三岁,戴眼镜,说话温文尔雅。 “林小姐,我们主要是做高端客户的礼仪培训,需要形象好、气质佳、谈吐得体的人才。我看你正合适。”孙经理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试用期底薪八千,转正后一万二。不过,我们需要先安排一个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岗前培训,地点在酒店,食宿全包。” 小曼犹豫了一瞬:“封闭式培训?” “就是礼仪训练嘛,形体、站姿、笑容、接待技巧。”孙经理摊开一份精美的宣传册,上面是一群穿着职业装的女孩在上课,“你放心,正规公司,住宿是两人一间,有女导师全程陪同。” 小曼想了想,点点头。 她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找到工作了,要去培训一周。母亲叮嘱她注意安全,她笑着说:“妈,我都是成年人了,别担心。” 出发那天,小曼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背着双肩包,按照地址到了郊区的一个度假村。门口挂着“星辰文化岗前培训”的横幅,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正被接进去。她们都穿着朴素,眼神清澈,有的提着行李箱,有的抱着书包,像一群即将参加夏令营的学生。 前台登记时,小曼被要求上交手机。“培训期间需要专注,手机统一保管。”接待员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声音甜美但眼神冰冷。 小曼迟疑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对劲,但旁边的女孩们都很顺从地交了手机,孙经理又适时出现,温和地说:“林小姐,这是规定,培训结束后手机马上归还。你要相信公司嘛。” 她交了。那是她最后一次让外界联系到她。 培训第一天的内容是“礼仪”——站着微笑四小时,不准说话,不准坐下。站姿不对会被导师用教鞭抽打小腿。第二天是“酒桌礼仪”——学习如何倒酒、敬酒、挡酒,以及如何应对“客户”的肢体接触。有几个女孩开始哭,小曼咬紧牙关,心想也许这是正常的高强度训练。 第三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那天夜里,小曼被迷迷糊糊地叫醒,带进一个装修奢华的宴会厅。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和香水味。十几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抽烟,眼神像打量商品一样扫视着她们这群女孩。 小曼被推到中间。 “这是新来的姑娘,”孙经理还是那副温和的腔调,但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清纯、认真、好学生,各位老板,今晚的竞拍价,五千起。” 小曼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拼命想跑,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她,把她按在椅子上。那个浓妆女人冷冷地开口:“合同你已经签了。违约金二十万。要么今晚开始‘工作’,要么赔钱。没钱?等着法院见。” 小曼浑身发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她清纯而认真的眼睛,在那一刻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最恶毒的一面。她环视四周,发现了角落里坐着另一个女孩,脸上的妆被哭花,嘴唇上还残留着酒渍。两人目光相遇时,那个女孩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在说:别反抗,没用的。 那晚,小曼没有屈服。她咬伤了前来拉扯她的保安,被关进了地下室。 黑暗里,她颤抖着摸到墙角一块废铁片,握在手里。她要活下去——为了给父亲买药,为了母亲不再弯腰,为了弟弟能读完高中,为了她自己,曾经那么认真活过的自己。 但也为了保护另一样东西:她清纯而完整的自己。 她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握紧铁片,眼神在黑暗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光——那是绝望之后的决定,是深渊边缘的最后一次站立。 推门声响起。 小曼抬起头,慢慢站起身来。# 《深渊的微光》片段 林小曼从省城师范大学毕业那天,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站在校门口照了一张照片。那是她唯一的本科文凭纪念照,家里连买相框的钱都要从伙食费里挤。父亲三年前中风卧病在床,母亲在镇上裁缝铺没日没夜地踩缝纫机,弟弟还在读高二。 “小曼姐姐,你成绩这么好,一定会找到好工作的。”隔壁的张大婶总是这样说。 小曼也确实这么相信。她大学四年从没谈过恋爱,拒绝了所有追求者,手机里除了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