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病院# 榨精病院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走廊尽头的灯管忽明忽灭。 我叫陈默,调查记者,此刻正捂着伪造的工作证走进这家名为“康生疗养院”的建筑。三个月前,一个化名“影子”的线人向我透露了这里不为人知...
榨精病院# 榨精病院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走廊尽头的灯管忽明忽灭。 我叫陈默,调查记者,此刻正捂着伪造的工作证走进这家名为“康生疗养院”的建筑。三个月前,一个化名“影子”的线人向我透露了这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绝对想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影子在加密通话里声音颤抖,“他们把男性病人关起来,日复一日...提取他们的精华,用于制造黑市上高价倒卖的保健品。” 穿过第三道门禁,我来到了病房区。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隔间,里面躺着面色苍白的男人,身上连着各种管子。一个护士推着推车从我身边经过,推车上摆满了装有乳白色液体的试管。 “新来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打量着我。他胸牌上写着:主任医师 赵建国。 “是的,今天刚报到。”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赵建国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林护士没告诉你,新人都要先去12号房间培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强壮护工已经架住我的手臂。 12号房间里有张特制的床,上面绑着一个人。他看上去四十多岁,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 “这是我们最成功的案例,编号7138。”赵建国拍拍那人的脸,“来之前是个商业精英,现在嘛...脑子里除了交配什么都装不下。一天能提取六次,创了我们的记录。” 我胃里翻江倒海。 “你们...这样违法。” “违法?”赵建国大笑,“病人都是家属自愿送来的,‘成瘾性自慰障碍‘需要治疗,我们只是治疗手段比较...高效。而且成品能帮助不孕不育的夫妇,这是造福社会。” 他抓住我的肩膀,手指用力:“你也快加入他们了。你这样的身体素质,一天至少四次。” 恐惧如电流般穿过脊椎。我猛地挣扎,踢中了一个护工的小腿,向门口冲去。 走廊里警报响起。我跑过一个个隔间,那些男人贴在玻璃上,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我。有人拍打着玻璃,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岔路口,我向左冲,撞上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 “对不起!”我爬起来准备继续逃,却发现老人挡在路中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往右走300米,有紧急出口。”他低语,“我是这里的病人,编号9527。他们二十年前开始对我进行实验。” “为什么帮我?” 老人笑了,笑容里满是破碎的骄傲:“因为我的精子创造了一个帝国,而这个帝国现在要来救你了。我的孩子,就是创立这家医院的董事长。但你们都不知道——因为那个‘我的孩子‘,其实是当年用我的东西培育出来的。”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去吧,出去后找到林心,她是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护士。”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转身向右冲去。 身后传来老人的笑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抓住他!” 紧急出口的门就在眼前。我撞开门,阳光刺痛了眼睛。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我知道,真相的帷幕才刚刚拉开一角。而那帘幕后面,是人性的深渊。# 榨精病院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走廊尽头的灯管忽明忽灭。 我叫陈默,调查记者,此刻正捂着伪造的工作证走进这家名为“康生疗养院”的建筑。三个月前,一个化名“影子”的线人向我透露了这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绝对想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影子在加密通话里声音颤抖,“他们把男性病人关起来,日复一日...提取他们的精华,用于制造黑市上高价倒卖的保健品。” 穿过第三道门禁,我来到了病房区。走廊两侧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