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级战队**《弩级战队》—— 电影片段** 夜色如墨,帝国城东区的废墟中,只有断壁残垣间漏出的火光还在苟延残喘。七小时前,代号“噬骨”的变异体生物撕裂了第三道防线,将这里变成一片死域。通讯频道里只剩...
弩级战队**《弩级战队》—— 电影片段** 夜色如墨,帝国城东区的废墟中,只有断壁残垣间漏出的火光还在苟延残喘。七小时前,代号“噬骨”的变异体生物撕裂了第三道防线,将这里变成一片死域。通讯频道里只剩下刺耳的静电声,偶尔夹杂几声绝望的呼救。 陆川趴在一辆侧翻的运兵车后面,调整着手中战术弩的瞄具。他的呼吸很轻,轻到身边的新兵林小禾几乎听不见。远处,那只四米多高的怪物正拖着一条腐烂的尾巴,在坍塌的楼宇间缓缓移动,每一次脚步都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组长……它就剩一个了,咱们撤吧。”林小禾的声音在发抖,握弩的手指关节发白。 陆川没有回头,只是把一枚特制的钢弩箭卡进滑槽:“撤?后边是最后一批难民,它追上去,三分钟就能把所有人撕碎。” “可我们只有两个人——” “弩级战队从来没有‘只有两个人’这种说法。”陆川终于转过头,脸上沾着灰和干涸的血迹,但眼神平静得不像话,“你记住,只要还有一个人握着弩,弩级战队就还在。这不是编制,是信念。” 林小禾愣住了。他加入这支号称帝国最强特战部队——弩级战队——才两个月,此前他以为“弩级”只是番号,代表装备最先进的战术弩和最高等级的作战权限。但此刻,看着陆川摘下头盔,露出额头上那道从眉骨斜划到耳根的旧疤,他才恍惚意识到,这个称号下面压着的是什么样的重量。 “三年前,我跟着老队长守南城,那次我们十二个人扛一个‘噬骨’母体。最后只剩三个活下来。”陆川一边说,一边在弩机侧面旋紧了第二根弦,“老队长临死前跟我说,弩级战队这个名字,是从第一代队员用木头弩弓跟变异兽搏命那年传下来的。他们那时候连钢箭都造不出几根,靠的就是一个‘级’字——级别不是军衔,是责任。” 远处怪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朝这边转了过来。那双浑浊的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像两盏死气沉沉的灯笼。 “现在轮到我们了。”陆川猛地站起身,战术弩稳稳抵住肩窝,“小禾,你掩护我,从三点钟方向绕到它侧翼。记住我的节奏,我打跃起三连弩的时候,你就往它后脚跟钉一箭——废了它的移动,咱们就赢了一半。” “可它那么高,三连弩的跳弹时间不够——”林小禾的话还没说完,陆川已经冲了出去。他的身影在断墙和弹坑之间快速穿梭,每一步都踩在阴影中,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怪物发现了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前肢砸向地面,碎石像霰弹一样迸射。陆川翻身滚过一道沟坎,在身体尚未完全稳定时,已经扣动了弩机。钢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扎进怪物的肩胛骨。那畜生吃痛,身体往左偏斜。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三支弩箭几乎在同一瞬间命中同一个点,箭尾的微型爆裂弹同步炸开,在怪物的肩膀上炸出一个拳头大的血洞。 “就是现在!”陆川在通讯器里低吼。 林小禾咬紧牙关,从阴影中跃起,瞄准怪物因为疼痛而微微抬起的后脚跟。他想起陆川的话,想起弩级战队这四个字背后那些从未被书写过的名字。手指一松,钢箭钉入关节缝隙,带着韧带的撕裂声。怪物庞大的身躯终于失去平衡,轰然单膝跪倒。 陆川已经换好了第二组弩箭,箭尖对准了它暴露出来的下颌——那是变异体最脆弱的位置。 “弩级战队,完毕。”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扣动了扳机。 火光映亮了林小禾的脸。他看见组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对什么人做了一个迟到的承诺。**《弩级战队》—— 电影片段** 夜色如墨,帝国城东区的废墟中,只有断壁残垣间漏出的火光还在苟延残喘。七小时前,代号“噬骨”的变异体生物撕裂了第三道防线,将这里变成一片死域。通讯频道里只剩下刺耳的静电声,偶尔夹杂几声绝望的呼救。 陆川趴在一辆侧翻的运兵车后面,调整着手中战术弩的瞄具。他的呼吸很轻,轻到身边的新兵林小禾几乎听不见。远处,那只四米多高的怪物正拖着一条腐烂的尾巴,在坍塌的楼宇间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