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慾都市：新绝望

淫慾都市：新绝望**《淫慾都市：新绝望》—— 片段** 夜色如墨，霓虹把城市的每一条血管染成了廉价的红与紫。林渡站在天桥中央，桥下是川流不息的车灯，像一条条发光的蛆虫，沿着混凝土的肠道蠕动。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张房卡——塑料卡片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软，边缘的酒店Logo被指甲抠出一个缺口。 “你还要站多久？”身后的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 他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谁。准确说，他知道今天晚上那张脸叫什么名字——艾米，或者Amy，或者类似的东西。她对他说，我叫小鹿。鹿的眼睛是警惕的，但她不。她的眼睛像两颗被水泡过的玻璃珠子，漂亮的空洞。 林渡把房卡塞进裤兜，转过身。小鹿靠在栏杆上，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头在风里明灭。她穿了一件亮片吊带裙，裙摆很短，膝盖以上的大腿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也许是撞的。也许不是。 “你怕了？”她吐出一口烟，眯起眼看他。 “不是怕。”林渡说，“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今天下午发那条朋友圈的时候，配文是‘新的一天，新的绝望’。你写了十几个字，然后删掉了七个。你知道吗？我数了。” 小鹿的烟停顿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容比烟还淡，像过期香水的气味：“你这个人好奇怪。谁会在意朋友圈删了几个字？” “我在意。”林渡说。他往前走了两步，距离她只有一臂之遥。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廉价香水和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也许是牙缝里的，也许是别的什么。“因为那七个字里有一个名字。” 空气忽然安静了。车流声像背景噪音一样退去。小鹿的烟从指间跌落，在地上弹了两下，火星熄灭在积水里。她看着他，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点什么——不是情绪，是裂痕。 “你认识他？”她的声音终于褪去了那种刻意的甜腻，变得干涩。 林渡没有回答。他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站在某个夜店的门口，正对着镜头微笑。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用蓝色圆珠笔写的：**7月13日，最后一次。** 小鹿没有接。她的手在发抖。林渡把照片放到她脚边的地上，用鞋尖压住一角。 “他每周三晚上都在‘蓝鸽子’的一号卡座，点同样的酒，找同样的人。”林渡的声音很轻，像在念一份死亡报告。“他有一个未婚妻，在律所上班，每天加班到十一点。他还有一个八岁的女儿，以为爸爸在出差。” “够了。”小鹿打断他。 “不够。”林渡说，“昨天晚上，他在那个酒店——就是我们今晚订的那个房间——做了一件事。他把整个过程录了下来，然后把视频发到了一个群里。群里有十八个人。其中一个人，我认识。” 风吹过来，小鹿的亮片裙轻轻抖动，像是千万片鱼鳞反射着霓虹的光。她蹲下去，捡起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把照片撕成两半、四半、八半，碎片从她指缝间飞出去，落向桥下的车流。 她站起来，看着林渡，眼眶泛红，但没有泪水。她忽然伸出手，用力地扯掉自己右耳上那枚夸张的塑料耳环，耳垂被扯出一道血痕。她把血抹在手掌上，然后摊开掌心，对着城市的灯火。 “那你也告诉我一件事。”她说，“今天晚上，你到底是谁？” 林渡看着她掌心那道鲜红的印记，忽然觉得整座城市都在下沉。高楼大厦像蜡烛一样熔化，霓虹流淌成一条血河。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都在欲望里游泳，淹死了，变成泡沫，第二天又有新的人跳下来。 “我是他约来演最后一幕的人。”林渡说，“他让我来拍你。那间房里有摄像头，四个。” 小鹿的手臂放了下来。她没有生气，没有逃跑，甚至没有惊讶。她只是点了点头，像听到一个早已猜到的答案。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平静得像死水：“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你来吗？” 林渡皱眉。 “因为上一个替他拍的人，今天早上跳楼了。”小鹿说完这句话，弯腰捡起地上那支熄灭的烟头，重新叼在嘴里，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火光亮起来的瞬间，林渡看见她的瞳孔里有一只燃烧的鹿。 它没有挣扎。 它只是看着火苗，像看一种早就想好的解脱。**《淫慾都市：新绝望》—— 片段** 夜色如墨，霓虹把城市的每一条血管染成了廉价的红与紫。林渡站在天桥中央，桥下是川流不息的车灯，像一条条发光的蛆虫，沿着混凝土的肠道蠕动。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张房卡——塑料卡片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软，边缘的酒店Logo被指甲抠出一个缺口。 “你还要站多久？”身后的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 他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谁。准确说，他知道今天晚上那张脸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