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与暗卫(1V2)笔趣阁清风明月暗色宫道上只余她二人。 一前一后,隔着三步的距离。前头那女子身量纤瘦,一身素色常服,发髻间只簪一支白玉兰簪,行走间裙角轻拂过青砖地面,没有声响。后头那男子同样穿得素净,玄色劲装外罩...
皇后与暗卫(1V2)笔趣阁清风明月暗色宫道上只余她二人。 一前一后,隔着三步的距离。前头那女子身量纤瘦,一身素色常服,发髻间只簪一支白玉兰簪,行走间裙角轻拂过青砖地面,没有声响。后头那男子同样穿得素净,玄色劲装外罩一件深灰长袍,面容隐在廊下阴影里,低垂着眼,只盯着她鞋尖前两寸的地砖。 宫灯将熄未熄,风从甬道尽头灌过来,带着春日里不该有的寒凉。 她忽然站住了。 他也不得不停下,垂手立在她身后,像一柄入了鞘的刀。 “景川。”她没回头,声音很轻,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一片叶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夜要来?” 他没有答话,只是那低垂的眼睫极快地颤了一下。 皇后缓缓转过身来。月光从飞檐的缝隙里漏下几缕,正落在她面上。她生得不算绝艳,但眉眼间自有一股沉静端然的气度,像是深宫里养出来的名花,哪怕经了风雨,依旧不折枝,不着慌。 “陛下已经三日没有踏进凤仪宫了。”她说这话时甚至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宫里都在传,说皇后失宠了。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急。” 他忽然单膝跪了下去,动作极快,落地时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头终于俯首的兽。 “娘娘……”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分辨不清,“臣有负圣恩。” “你负的不是圣恩。”她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他的发顶,“你负的是我。” 暗卫把整个人的姿态又压低了一分。她的目光自上而下落下来,清凌凌的,不带怨,也不带怒,倒像是把什么都看透了。 “你写给兵部侍郎那封信我看了。”她说得云淡风轻,“你让他保下三殿下的人,用的是我宫里的印。” 暗卫猛地抬头。 他眸子极深,瞳仁里映着她素衣月白的影子,有一瞬间那里面翻涌的东西太多太复杂,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不必怕。”皇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既不是宽容,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骄傲的东西,“你做得很好。至少比那些只会跪在我面前表忠心的人好。” 她伸出手,轻轻落在他肩膀上,只一触便收了回去。 “起来吧,地上凉。” 他依言站起身,身量高出她许多,却仍旧垂着头,像一株被风压弯了的孤松。 “还有一个人。”她忽然道。 暗卫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去了南疆,替我查一件事。”皇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在宽阔的宫道上散开,却字字清晰,“他比你能耐大些,起码不会用我的印去做人情。” 身后一阵沉默。 然后是一句低得几乎被夜风吹散的话—— “臣……不会让他活着回来。” 皇后的脚步没有停。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脖颈,嘴角的弧度在月色里若有若无,像一朵开在水里的花,看着近,伸手去触却什么都碰不到。 “那便看你的本事了。”她说。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夜风渐大,吹动她素白的裙裾猎猎翻卷,像一只将要振翅的白鹤。 暗卫在她身后无声跟上去,依旧是三步的距离,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目的模样。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短刀的刀柄上,指节慢慢收紧,像是握住了天地间唯一能够证明他还活着的东西。 她在前头走着,目视前方,脊背笔直。 这偌大的皇城,万间宫阙,只有她和他,还有那个远在南疆的人知道——有些棋局,早在所有人都以为皇后已经输了的时候,才刚刚落子。暗色宫道上只余她二人。 一前一后,隔着三步的距离。前头那女子身量纤瘦,一身素色常服,发髻间只簪一支白玉兰簪,行走间裙角轻拂过青砖地面,没有声响。后头那男子同样穿得素净,玄色劲装外罩一件深灰长袍,面容隐在廊下阴影里,低垂着眼,只盯着她鞋尖前两寸的地砖。 宫灯将熄未熄,风从甬道尽头灌过来,带着春日里不该有的寒凉。 她忽然站住了。 他也不得不停下,垂手立在她身后,像一柄入了鞘的刀。 “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