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性爱:梦遗# 禁止性爱:梦遗 ## 片段 夜晚十一点,钟声刚过,第七区的所有灯光准时熄灭。 陈默躺在硬木板床上,睁着眼睛,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呼吸声——那是他的妹妹,十二岁的陈念。他们之间隔着一道薄薄的...
禁止性爱:梦遗# 禁止性爱:梦遗 ## 片段 夜晚十一点,钟声刚过,第七区的所有灯光准时熄灭。 陈默躺在硬木板床上,睁着眼睛,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呼吸声——那是他的妹妹,十二岁的陈念。他们之间隔着一道薄薄的隔断墙,墙上贴着教区统一发放的警示贴纸:“以眼目犯罪,基督必审判”。 他翻了个身,木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黑暗中,他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那本《纯洁手册》,封面硬邦邦的,边缘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手册第三十七页写着:“你的身体是一座圣殿,任何私自的触碰、欲望的萌芽,都是对圣灵的玷污。夜间遗精乃是灵魂不洁的明证,需在次日向监察员汇报,并接受七天的禁食祷告。” 陈默的喉咙发紧。他已经连续十七天没有“出事”了,这在他的同龄人中是个值得骄傲的数字。上个月,他的好友赵义因为一周内梦遗三次,被拉上了公审台,在全教区面前承认自己“深夜与淫魔搏斗失败”。之后赵义的额头上被印上了一个红色的“污”字,据说要用三个月的洁净服才能洗掉。 他闭上眼睛,试图背诵《教义启蒙》里的章节,以驱逐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可越是用力,那些画面就越发清晰——不是具体的面孔,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温暖柔软的拥抱,一种让他浑身战栗的亲密。他不知道那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某天在集市上瞥见的女孩的侧脸,也许是河边洗衣妇露出的半截手臂,也许只是他病态想象力的产物。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短暂清醒。黑暗中,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地狱的门。 不知何时,他终于睡着了。 梦来得毫无征兆。 他站在一片白色的旷野里,没有方向,没有声音。然后他看见一个人影向他走来,没有脸,但身体散发着温暖的光。那个人靠近他,拥抱他,那是一种他从婴儿时期就再没有体验过的、完全接纳的体温。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震颤,身体深处有一团火被点燃,沿着血管和骨骼游走,最后汇聚在小腹——那里像是要炸开一样,滚烫的、汹涌的、不可遏制的。 不不不,他想要推开那个人,想要逃跑,但四肢像被钉在梦中一样动弹不得。那团火越烧越旺,然后他感到一种崩溃般的释放,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从悬崖边坠落。 他醒了。 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他的心脏狂跳,下体湿漉漉的,黏稠的恐惧贴着皮肤。他不敢伸手去摸,但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完了,他想。那个词像一把刀子扎进他的胸腔——梦遗。 按照规定,他应该立刻起身,点灯,用那根木棍撑开窗户通风,然后把亵渎了圣洁的内裤泡在盐水里,天亮后去监察处汇报。但他做不到。他躺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而短促,像一个溺水的人。 隔壁传来陈念翻身的动静,她含糊地喊了一声“哥”。他没敢应答。万一她发现异常,第二天告诉母亲,那他整个星期甚至整个月都会活在监察员的注视下。他会被要求在全体少年成员面前忏悔,会被打上“污”字,会被安排参加禁食祷告营,在那里被关在狭小的木箱里,只喝水,直到体内的邪念被净化为止。 他慢慢坐起来,用颤抖的手摸向床头柜上的火柴盒。火柴划过,擦亮,昏黄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张苍白的、年轻的、充满恐惧的脸。 墙上贴着的那句警示语,在火光中像流淌的血:“凡动了淫念的,便是已经与她犯奸淫了。” 陈默闭上眼睛。 他必须在天亮之前做出选择——如实汇报,还是自行清洗现场,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扮演一个纯洁的圣徒。 前者是诚实,后者是活路。 他吹灭了火柴。# 禁止性爱:梦遗 ## 片段 夜晚十一点,钟声刚过,第七区的所有灯光准时熄灭。 陈默躺在硬木板床上,睁着眼睛,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呼吸声——那是他的妹妹,十二岁的陈念。他们之间隔着一道薄薄的隔断墙,墙上贴着教区统一发放的警示贴纸:“以眼目犯罪,基督必审判”。 他翻了个身,木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黑暗中,他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那本《纯洁手册》,封面硬邦邦的,边缘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手册第三十七页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