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NPC)闺房马夫周重林碧玉暮色四合,最后一抹余晖斜斜地落在周府的青瓦上,被飞檐切割成零碎的金箔,洒进碧玉阁的雕花窗棂。窗内,碧玉正对着一面铜镜,由贴身丫鬟替她卸下沉重的凤钗。 她是周家嫡女,周家满门忠烈,却...
嫡女(NPC)闺房马夫周重林碧玉暮色四合,最后一抹余晖斜斜地落在周府的青瓦上,被飞檐切割成零碎的金箔,洒进碧玉阁的雕花窗棂。窗内,碧玉正对着一面铜镜,由贴身丫鬟替她卸下沉重的凤钗。 她是周家嫡女,周家满门忠烈,却在她十六岁这年遭遇巨变——父亲镇北将军被诬通敌,下了诏狱,阖府上下笼罩在阴沉沉的死寂里。从前踏破门槛的世交、姻亲,一夜之间全都闭门不见,连她的未婚夫——礼部侍郎家的长子——也连夜送来了退婚书。 “小姐,他们都说老爷熬不过这个月了。”丫鬟翠儿红着眼眶,声音微微发颤,“刑部大牢里,哪有活着出来的将军……” 碧玉没有哭。她轻轻抚了抚鬓边一朵素白的绢花,那是她为远在边境、战死沙场的哥哥戴的。父亲被下狱的第七天,她拿银子买通了狱卒,只换回一个消息:父亲已被用了重刑,双腿再也不能站立。 “我爹是冤枉的。”她说得很轻,却像在宣誓。 深秋的夜风卷过庭院,一株老桂树沙沙作响。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响,第三响还未落下,一个黑影便悄无声息地翻进窗来。碧玉猛地站起来,手指攥紧了袖中的短刃——那是她贴身藏了三日的匕首。 “是我。”来人压低声音,扯下覆面的黑布。 檐角的月光落在他脸上,轮廓硬朗,眉骨很高,是一张常年暴露在风霜中的脸。他叫周重林,是周府的马夫。 碧玉瞳仁微微一张,随即恢复了冷静。她认得他。三个月前,她在南城门外的泥沟边捡到这个人——浑身血污,蜷缩在乱草堆里,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她本不该多管闲事,但那双眼睛睁开的一瞬,她竟鬼使神差地让翠儿把他藏在后院的空房里,请了大夫,又给他换了干净衣裳。他伤势稍好,便留在府里做了马夫。白日里赶车牵马,沉默寡言,旁人拿他当个可有可无的粗使下人,只有碧玉偶尔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心里微微一悸。 “你来做什么?”碧玉沉声问。 周重林从怀里摸出一封被油布紧紧裹着的信函,递到她面前,信角有一方暗红色的火漆印记,纹路繁复,碧玉只扫了一眼便瞳孔骤缩——那是北境密谍司的标识,她父亲出征前最后一批调兵密令的专用印记。 “拿到这个,你爹就能活。”周重林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从风声里剥离出来的,“藏在御前侍卫统领郑康安的私宅书房暗格里。我去取。” 碧玉盯着他,忽然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重林沉默了片刻,那双眼睛里像燃着一簇经年不灭的冷火。他摘下右手常年戴着的一只破旧皮手套,露出手背上一个极深的烙印——那道疤痕她见过。三年前随父亲在边境军营里,父亲指着一名跪在沙盘前、浑身是伤的年轻斥候对她说:“此人乃军中第一斥候,换过五张脸、十二个名字,你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我是你爹埋进京城的最后一颗钉子。”周重林看着她,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他没想到,最后需要拔这颗钉子的,是他的女儿。” 碧玉的手微微发抖,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都变得艰难。原来他从未离开过战场,只是换了一个硝烟弥漫的地方。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慢慢攥紧了那封信:“府里到处是眼线,你怎么出去?” 周重林偏过头,视线落在她枕下露出的半截铜符上——那是周府后院角门的令牌,她每晚都会压在枕下。他没有问,只是淡淡地弯了一下嘴角,像是笑,又像是承诺。 “只要小姐信我,我就能回来。” 碧玉站在窗前,目送他无声无息地融进夜色。夜风再度拂过桂树,那些细碎的花瓣簌簌地落着,像一场迟来的雪。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不再只是周家嫡女碧玉了。她是父亲最后的防线,是一枚被推上棋局、却必须自己落子的卒。 而周重林,那枚最深最险的暗棋,正在为她奔入最冷的深渊。 她关上门,手指触到铜镜冰凉的边缘,低低地对镜中人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重林,你我若都能活着,这世道,我便不认输。”暮色四合,最后一抹余晖斜斜地落在周府的青瓦上,被飞檐切割成零碎的金箔,洒进碧玉阁的雕花窗棂。窗内,碧玉正对着一面铜镜,由贴身丫鬟替她卸下沉重的凤钗。 她是周家嫡女,周家满门忠烈,却在她十六岁这年遭遇巨变——父亲镇北将军被诬通敌,下了诏狱,阖府上下笼罩在阴沉沉的死寂里。从前踏破门槛的世交、姻亲,一夜之间全都闭门不见,连她的未婚夫——礼部侍郎家的长子——也连夜送来了退婚书。 “小姐,他们都说老爷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