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室友男朋友认错后BY阿司匹林那天晚上,我裹着室友简禾的浴巾,刚推开浴室门,就被一道蛮力抵在了墙上。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熟悉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是陆时年身上特有的松木香水味,清冽而克制,和他此刻的动作截...
被室友男朋友认错后BY阿司匹林那天晚上,我裹着室友简禾的浴巾,刚推开浴室门,就被一道蛮力抵在了墙上。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熟悉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是陆时年身上特有的松木香水味,清冽而克制,和他此刻的动作截然相反——他单手掐着我的腰,湿热的唇重重压下来,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气。 “简禾,”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像是忍了很久,尾音里藏着一丝我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见到过的疲惫,“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冷战玩够了吗?” 我浑身僵硬。 那浴巾本来就裹得松松垮垮,被他这么一扯一拽,已经快要滑落。我拼命想推开他,可他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陆时年是简禾的男朋友。金融系学长,家境优渥,成绩顶尖,长着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整个学院都知道他,也正因为如此,我从来不理解简禾为什么要在外面到处撩。她说陆时年太闷了,太规矩了,谈恋爱跟打卡签到一样索然无味。 可此刻,这个“索然无味”的男人正吻得凶狠又滚烫,手指紧扣着我的腰侧,力道大到几乎要留下青紫的指印。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松开了我。 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和简禾长得确实有几分像。一样披着长发,一样的身高骨架。但简禾是张扬的,笑起来眉尾微挑,带着勾人的明媚。而我大概是怯懦的,从始至终瑟缩在墙角,眼眶发红,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动物。 “林念?”他嗓音里的哑意骤然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错愕。他后退半步,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我该骂他个狗血淋头,该一把推开他,该冷冷地告诉他你认错人了。可我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别告诉他。” 陆时年愣住了。 简禾的那个“他”,是我藏在心底好几年都不敢碰的名字。他叫沈渡,是陆时年的室友,也是我暗恋了整个大学时光的人。而这一切,陆时年都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眼底反而更冷了。 “你替他瞒着我,他知道吗?” 我没回答。浴巾的边缘已经彻底滑下了一截,露出我大片白皙的肩颈。他的视线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随即别开了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穿上衣服。”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我的错觉。他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轻到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被他骗了,林念。” 门关上之后,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浴室里热水还在哗哗流淌,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跳得又急又乱,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好半天才找回呼吸。 简禾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和陆时年分手的消息。 而陆时年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不深,却怎么都拔不出来。那天晚上,我裹着室友简禾的浴巾,刚推开浴室门,就被一道蛮力抵在了墙上。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熟悉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是陆时年身上特有的松木香水味,清冽而克制,和他此刻的动作截然相反——他单手掐着我的腰,湿热的唇重重压下来,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气。 “简禾,”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像是忍了很久,尾音里藏着一丝我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见到过的疲惫,“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冷战玩够了吗?” 我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