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召女郎1988## 《应召女郎1988》—— 第四场:霓虹深处 --- **场景:** 香港旺角,某间逼仄的唐楼房间,午夜十二点。窗外是暴雨和闪烁的霓虹招牌,红绿光交替映在剥落的墙壁上。 **人物:** 阿玲(十九岁,穿...
应召女郎1988## 《应召女郎1988》—— 第四场:霓虹深处 --- **场景:** 香港旺角,某间逼仄的唐楼房间,午夜十二点。窗外是暴雨和闪烁的霓虹招牌,红绿光交替映在剥落的墙壁上。 **人物:** 阿玲(十九岁,穿廉价但整洁的连衣裙)、张先生(四十出头,西装淋湿了一半) **(敲门三声,停两秒,又两声。这是规矩。)** 阿玲把烟摁灭在满是唇印的玻璃烟灰缸里。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眼线画得有些重,但嘴角还留着白天在茶餐厅兼工时咬碎的蛋挞渣。“来了。”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门开一缝,链子哗啦响。张先生侧身挤进来,腋下夹着牛皮公文包,雨水顺着发梢滴在门槛上。他递过一盒在楼下7-11买的铁盒装薄荷糖,每次都买这个,像某种仪式。阿玲接过,顺手放在鞋柜上堆着的五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旁边。 “今天迟了二十分钟。”她说,语气不是责备,是陈述。 “开会。”他解领带的手顿了顿,“中环那边,很多鬼佬。我说合同要改,他们拍桌子。” 阿玲没接话,转身去倒水。窗外的雨声淹没了街对面麻将馆的洗牌声,房间突然显得很静。热水瓶是红色的塑料壳,印着狮子头商标,1986年生产。她盯着商标看了几秒,想起妈妈最喜欢用这个牌子的酱油炒菜。 “你头发长长了。”张先生坐到床边,床垫弹簧发出痛苦的声响。他的目光落在她肩上,那里有一小块瘀青,是昨天另一个客人留下的——喝醉的出租车司机,说存了三个月的钱。 “昨天去理发店,老板娘说流行披肩发。周慧敏那种。”阿玲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但我觉得过两天就去剪短,洗头太费洗发水。” 他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的温柔。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没封口,露出的钞票边角是紫色的——五百块港币,1985年版,上有汇丰银行狮子图案。阿玲瞥了一眼,没数,也没拿。这是规矩的一部分——她从不当面看钱,他也不问她怎么花。 “明天二十五号,我来不了。”他站起来走向窗户,背对着她,“阮玲玉的《新女性》在旺角戏院重映,老片子。你要是闷,可以去看,我请客。” 阿玲差点脱口而出“你记得我生日”,但她压住了。在这一行,记得生日是危险的信号,意味着很多东西会越界。她只是说:“我不看黑白片,困。” 雨小了些。霓虹招牌的光在水洼里碎成一片一片,像被撕碎的电影票根。张先生转过身,眼神里有什么在闪烁,某种不属于交易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那我走了。薄荷糖记得吃,上次你说嗓子不舒服。” 门关上。链子重新挂上。阿玲拿起一盒薄荷糖,撕开包装纸,倒出一颗含在嘴里。凉意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带着过分甜腻的薄荷香精味。 她坐回镜子前,看着那个人——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油污,锁骨上还有昨夜客人的齿痕。镜中人笑了,像在模仿什么电影里的表情。“1988年7月24日,阴,有雨,明天二十五号,我十九岁。” 她翻开压在枕头底下的单词本,用圆珠笔在空白页的日期栏里画了一个圈。旁边是昨天抄的句子:“Now I am ready to die, but I haven't yet lived.” —— 美国一位女诗人的诗,她在庙街夜市旧书摊上买的英汉对照诗集,只要两块钱。 窗外有汽车喇叭响,夹杂着街上醉汉的粤语粗口。新的一天还有三小时才到来,阿玲合上单词本,关掉唯一的那盏台灯,让黑暗把自己吞没。 只有薄荷糖的铁盒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一枚小小的勋章,别在1988年的某个夜晚,别在一个没有名字的应召女郎胸口。 --- *(全片约950字)*## 《应召女郎1988》—— 第四场:霓虹深处 --- **场景:** 香港旺角,某间逼仄的唐楼房间,午夜十二点。窗外是暴雨和闪烁的霓虹招牌,红绿光交替映在剥落的墙壁上。 **人物:** 阿玲(十九岁,穿廉价但整洁的连衣裙)、张先生(四十出头,西装淋湿了一半) **(敲门三声,停两秒,又两声。这是规矩。)** 阿玲把烟摁灭在满是唇印的玻璃烟灰缸里。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眼线画得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