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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法师第一季免费观看完整版深夜十一点,林远终于从堆积如山的稿纸里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在玻璃上,像谁在缓慢地敲着一扇门。他起身去倒水,路过客厅时,茶几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网站的主页,搜索栏里干干净净。 林远盯着那块荧荧发亮的屏幕,忽然想起下午在地铁上,旁边坐着一个穿中学校服的女孩,戴着耳机,手机屏幕上正播着什么东西。他无意间瞥了一眼,画面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民国时期的街道和长衫,有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他多看了两眼,那女孩摘下一边耳机,冲他笑了笑:“叔,你看这个,《无心法师第一季免费观看完整版》,好看得要命。” 他当时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心想一个中学生怎么能叫一个才三十岁的人“叔”呢。但那名字不知道怎么的,就钉在了脑子里,一下午都没拔干净。他其实不看国产剧的,上一次完完整整追完一部剧,还是大学时候宿舍里四个人挤在一台台式机前看的美剧,桌子上的泡面桶摞成了小山。 “无心法师……”他念了一遍,端着杯子走回电脑前,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敲下了这几个字。他的手指在回车键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了下去。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一瞬间,客厅的灯闪了一下。林远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没当回事。那个女孩说的“免费观看完整版”就挂在列表的第一条,三十七集,一个不落。他点开第一集,靠在沙发上,把杯子放在膝盖上。 前几分钟的画面是灰蒙蒙的,一个男人从不知名的地方苏醒,眼神空洞又疲倦,像是一个活了太久太久的人。林远的心不知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他见过这样的眼神,两年前在老家县城那条快被拆迁的老街上,有一个没有名字的流浪汉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他经过的时候,那个流浪汉看了他一眼,就是这样的眼神——好像见过太多,忘了太多,却始终忘不掉骨子里的那种冷。 雨越下越大了。 画面里的无心法师在民国城镇的街道上走着,灰布衫子,双手插兜,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可眼神里的东西骗不了人。林远的眼睛忽然有些发酸。他知道这不是因为剧情有多煽情——事实上第一集连矛盾都还没真正展开,就是交代背景,介绍人物,一个死不了的人行走在人间,不断告别,不断遗忘。但就是这些东西,一个连自己想忘都忘不掉的人,四处晃荡,替人驱邪,赚一口饭钱,活得比任何俗人都认真。 “长生,有时候是最大的诅咒。”屏幕里的人说。 林远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是他母亲发来的语音,简短的一句话:“远子,你爸这两天好多了,念叨你周末回来吃饭。”他听完了,把手机正面朝下扣在茶几上,没回。客厅里只剩下剧集的声音和窗外滂沱的雨声。 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屏幕上无心那张永远年轻却分明写着苍老的脸上。他想,这世上大概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诅咒在活着。无心的诅咒是死不了,而他自己的诅咒,是一个人留在这座庞大的城市里,一住就是六年,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搬走、结婚、离开,像看着一场大水漫上来,把他一个人留在孤岛上。 很奇怪,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需要一部剧来填补什么,可就在这个雨夜,他看着那个叫无心的法师替不认识的人扛下灾祸,看着他在被误解时连解释都懒得解释的样子,竟然觉得不那么孤独了。好像有人隔着屏幕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看,有人比你活得更久,也比你更寂寞,但他还在往前走。 第一集结束的时候,片尾曲响起来,歌词里唱着“我走过无数春秋冬夏,却走不出一场梦啊”。林远没有立刻点开第二集。他关掉了页面,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把它打开,把那个“免费观看完整版”的页面收藏了起来。 他端起杯子,水早就凉了,他还是一口气喝光了。窗外雨还在下,他站在窗前看了很久。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惨白的光,一个穿雨衣的人推着自行车走过去,车篓里放着几盒牛奶,大概是要带回家给孩子。 林远忽然想起,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想要带什么东西给谁了。他回到沙发上,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点开了第二集。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无心的脸又出现了,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无所谓。林远却忽然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有所谓的,否则他不会一次次替不相干的人出头,不会明明可以撒手不管的事情,偏偏管到底。 “因为活着啊。”无心在剧里笑着说,“随便活活也是活,认真活活也是活,那为什么不活得有意思一点呢?” 林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深夜十一点,林远终于从堆积如山的稿纸里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在玻璃上,像谁在缓慢地敲着一扇门。他起身去倒水,路过客厅时,茶几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网站的主页,搜索栏里干干净净。 林远盯着那块荧荧发亮的屏幕,忽然想起下午在地铁上,旁边坐着一个穿中学校服的女孩,戴着耳机,手机屏幕上正播着什么东西。他无意间瞥了一眼,画面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民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