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角度的罗曼史审讯室的灯光是惨白的,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每一个谎言都照得无所遁形。 陆薇坐在金属桌的这一侧,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对面的男人被铐在椅子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三年前,这抹...
残酷角度的罗曼史审讯室的灯光是惨白的,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每一个谎言都照得无所遁形。 陆薇坐在金属桌的这一侧,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对面的男人被铐在椅子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三年前,这抹笑容曾让她心颤,如今却只让她的审讯记录本上多添几笔黑色墨迹。 “沈夜白,联合调查组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破晓计划’涉密人员名单的泄露,够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陆薇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报告。 沈夜白抬起眼睛。那双曾在无数个深夜凝视她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北极的冰。 “是吗?那你应该知道,”他微微前倾,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会出现在这里,早就在我的计算之内。” 陆薇的手指停住了。 三年前,他们并肩坐在城市最高的楼顶。她研究生刚毕业,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他是行动处最年轻的副处长,风衣下永远藏着两把枪。那个晚上,陆薇问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危险的人生。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黎明之前,总有人要站在最黑的地方。” 她就是在那一刻爱上他的。像飞蛾扑火,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以为自己懂得他的黑暗,却不知道自己不过是走进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你们恋爱三周年那天,你在我公寓书房的第三本书里看到了什么?”陆薇突然问。 沈夜白的脸色终于变了。 “一张照片。”他说,声音突然沙哑,“你在军校时和一个男人的合影。你告诉过我那是普通同学,但我查出来了,他是当年的一个关键证人。” “然后你利用我进入了专案组的加密系统,对吗?”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陆薇闭上眼睛。她想起那天自己在他怀里哭,说他不信任她;想起他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说对不起,他只是太在乎了。她以为自己终于赢回了他的信任,却不知道他玩弄人心的手段,堪比最顶尖的棋手。 “你知道吗,沈夜白,”陆薇睁开眼,手指又开始敲击桌面,这一次节奏急促而残忍,“‘破晓计划’根本就是个诱饵。情报处最高层早就怀疑内部有内鬼,名单本身就是假的。” 沈夜白脸上的从容终于碎裂。他猛地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几个警卫立刻冲进来按住他。 “你早就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嘶吼道,目光像受伤的野兽。 “从你第一次用那种温柔的眼光看我的时候。”陆薇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你以为是你布下的棋局,让我爱上你,利用你。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样一个能进入情报处最高层的人,怎么会连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那是他们订婚时他给她的,内侧刻着“黑暗中的光”。 “你给了我一个残酷角度的罗曼史,沈夜白。在这场博弈里,我先爱上了你,这是我最致命的弱点。但我也因此,成了唯一能看透你的人。”她将戒指放在桌上,“这枚戒指还给你。我赢了,你输了。” 审讯室的门在她身后关闭。金属碰撞的声音空旷而决绝。 陆薇靠着走廊的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她赢了案子,却输掉了人生中唯一真心爱过的人。她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枚戒指——那是她偷偷准备的,内圈刻着“即便在黑暗中,我也要找到你”。 “对不起。”她无声地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骗了你。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输了。” 她以为自己在执行一个无懈可击的计划,却忘了爱情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可控变量。她赢了案子,可她的心,永远留在了那段罗曼史最初开始的地方,只留给后世一个残酷的角度去解读。 远处,晨光终于撕破夜空。黎明来了,可他们都已经无法站在光里。审讯室的灯光是惨白的,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每一个谎言都照得无所遁形。 陆薇坐在金属桌的这一侧,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对面的男人被铐在椅子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三年前,这抹笑容曾让她心颤,如今却只让她的审讯记录本上多添几笔黑色墨迹。 “沈夜白,联合调查组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破晓计划’涉密人员名单的泄露,够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陆薇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报告。 沈夜白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