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节操摄影部# 《无节操摄影部》电影片段 **场景:大学社团招新日·午后** 阳光毒辣地打在水泥地上,热浪扭曲了远处的人群。新生们像迁徙的候鸟,在各个社团摊位前疲惫地穿行。 摄影部的摊位夹在“文学社”和“...
无节操摄影部# 《无节操摄影部》电影片段 **场景:大学社团招新日·午后** 阳光毒辣地打在水泥地上,热浪扭曲了远处的人群。新生们像迁徙的候鸟,在各个社团摊位前疲惫地穿行。 摄影部的摊位夹在“文学社”和“心理健康协会”中间,占地最小,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折叠桌。桌上没有相机,没有样片,只有一个倒扣的纸箱,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无节操摄影部”。 部长阿杰背靠梧桐树,叼着一根棒棒糖,眯眼看着远处。副部长老猫蹲在桌底玩手机。唯一的部员小林正襟危坐,努力装出可靠的样子。 “学长,请问……摄影部是拍什么的?”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怯生生地问。 阿杰漫不经心地把糖换到另一边嘴角:“什么都拍。” “比如呢?” “比如,”阿杰突然直起身,目光炯炯,“你上次跟暗恋对象擦肩而过时,他眼角那颗泪痣在夕阳下的投影。比如三食堂打饭阿姨颠勺时那个潇洒的甩腕动作,精确到毫秒的抛物线。比如——” “比如——”老猫从桌底冒出头,举着手机,“你的室友半夜三点偷吃泡面时脸上那种又幸福又愧疚的表情——我们管那叫‘罪孽之光’。” 女孩愣住:“这都……有人看吗?” “没多少人看,”阿杰诚实地说,“但拍的人很爽。” 小林终于开口了:“其实我们在做一个项目,叫《世界的次要瞬间》。” “什么意思?” 阿杰接过话:“所有正经人觉得不重要、不该被记录的东西。走廊尽头灯管坏掉时,它一闪一闪的节奏像摩斯密码;雨天图书馆落地窗上爬行的蜗牛,黏液留下的路径是这一生它画过最长的线;还有——” “还有!”老猫又插嘴,“你自己半夜哭完、擦干眼泪,对着镜子演练明天要怎么笑才不像哭过的时候,那种表情——我们想拍的就是那个。” 马尾女孩沉默了三秒,眼神变了。 “我能加入吗?”她问。 阿杰把棒棒糖咬碎,嘎嘣一声响:“想清楚了?我们部没有指导老师,没有经费,没有设备——拍照全靠大家手机。去年的唯一一部作品叫《食堂阿姨的手速》,在B站播放量37。” “但是,”小林认真地说,“我们是全校唯一一个允许你在任何时刻哭而不问原因的社团。” “也是唯一一个,”老猫笑得贼兮兮,“能拍完三千张废片还不删,觉得每张都有资格存在的社团。” 女孩掏出手机:“入部有什么条件?” 阿杰竖起一根手指:“拍一张能让你自己笑出来的照片。随便什么,只要是你自己觉得有趣的。” “就这样?” “就这样。”阿杰重新靠回树干,“拍完发到这个群里。”他报了一串数字。 女孩低头输入群号。群名叫“无节操摄影部·废片回收站”,群成员四人,群头像是一只叼着镜头盖的柴犬。 她抬起头,发现阿杰、老猫和小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用各自的手机对准了她。 “别动——”阿杰说。 “咔。” “咔。” “咔。” 三张同时按下。 “为什么拍我?”她不解。 老猫嘿嘿一笑:“这是对新人最古老的欢迎仪式,叫‘初来乍到的第一万种表情’。等毕业那天你再看这三张照片,你会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我们的同类。” 风忽然吹过来,卷起桌角的报名表。 女孩弯腰去捡,看见纸箱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 **“装正经的世界太累了。来这一起发疯。”** 她笑了,笑得毫无防备。 阿杰没有放下手机,又拍了一张。画面里,阳光正好穿过她的发丝,尘埃飞舞如金粉。 机器女孩肯定不知道。根本不需要什么昂贵的镜头。一张能让你笑出来的照片,有时候只需要一个人刚好在你面前,不做作地做回了自己。 ——这大概就是“无节操摄影部”唯一的信条。 (完)# 《无节操摄影部》电影片段 **场景:大学社团招新日·午后** 阳光毒辣地打在水泥地上,热浪扭曲了远处的人群。新生们像迁徙的候鸟,在各个社团摊位前疲惫地穿行。 摄影部的摊位夹在“文学社”和“心理健康协会”中间,占地最小,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折叠桌。桌上没有相机,没有样片,只有一个倒扣的纸箱,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无节操摄影部”。 部长阿杰背靠梧桐树,叼着一根棒棒糖,眯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