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戈尔三部曲镜头在灰暗的雾气中缓缓推进。那座被遗忘在森林深处的小镇上,能听见的唯一声音,是风撕扯着破烂木板的呜咽。我叫海登·福斯特,一个灵异事件调查的播客主播。现在,我正站在“呕吐戈尔”的入口——...
呕吐戈尔三部曲镜头在灰暗的雾气中缓缓推进。那座被遗忘在森林深处的小镇上,能听见的唯一声音,是风撕扯着破烂木板的呜咽。我叫海登·福斯特,一个灵异事件调查的播客主播。现在,我正站在“呕吐戈尔”的入口——这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地名,却因为一部在地下电影圈流传了近二十年的录像带而声名狼藉。 我的摄像机屏幕泛着雪花般的噪点。风从破碎的教堂彩色玻璃窗灌进来,撕扯着墙上霉迹斑斑的圣像,那些圣人的面孔早已模糊成一片象征绝望的暗黄色污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法解释的气味——是腐烂的肉,还是太久未曾被阳光照晒的恐惧?我踩着碎裂的砖石向前走,脚下的每一步都在空空荡荡的回音中显得格外响亮。 在我手中的调查笔记本中,记录着关于那个“呕吐戈尔三部曲”的所有信息:一个迷信的小镇,一个患上怪病的女孩,三部从未在任何正规渠道上映过的地下录像带……而今天,我终于在一个深网卖家的手中,得到了整套拷贝。 教堂深处,神龛前方放着一台古老的CRT电视机,屏幕上布满灰尘,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我拿起来,字迹潦草却工整:“唯一一场放映,观众也只有一人。三部曲在此刻合奏,你将成为它的下一个听众。” 我插入第一部录像带。CRT屏幕亮了。噪点中央,隐约出现一个人形,扭曲、变形,像是从电视机内部拼命向外挤压身体的某种东西。画面里传来了反胃的呕吐声,声音不太大,却又无比清晰,像是有人的胃紧贴在你耳边翻涌。我的胃突然一阵痉挛——那是种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像全身的骨骼都在对某种古老而丑陋的东西作出条件反射般的抗议。 画面旋转。一个女孩的脸出现了——不,那是几张脸融合在一起的、不停狰狞变化的面孔。她张嘴,嘴里不是呕吐,而是倾倒出整个小镇的景象:那些破败的房屋、废弃的汽车、腐烂的尸体……他们把那些场景从这个女孩体内呕吐出来,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从她胃里诞生的诅咒。她的嘴张得更大,大到可以看见喉咙深处笼罩着星云一般的暗红色风暴,而在那风暴中,赫然浮现出“呕吐戈尔三部曲”的标题,每个字母都在蠕动,像一群蛆虫在拼凑自己的身形。 我立刻关掉电视,却发现自己已无法动弹。教堂的窗户上,一个人影正缓缓爬过——姿势像是婴儿出世前的那一刻,四肢反折,身体以一种违背关节结构的方式扭动,敲打着彩绘玻璃,发出指甲划过黑板般的声响。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影子从教堂四周聚集。他们体内发出一致的回声,像是共同念诵着某种咒语,那咒语的每一个音节都让人作呕,让我不由得想起被灌满污秽的真实含义。 我该走了。我必须走。 但教堂的门已经变形,门缝里渗出的是同样暗红色的液体,如同那头怪兽体内涌出的血和内脏。我听见那个女孩在录像带里的声音,如今响彻整座教堂:“欢迎来到呕吐戈尔……这场放映,才刚刚开始。” 我的摄像机还在转动,灯光照亮了天花板上悬垂的无数条绳索,每一条的末端都挂着一台CRT显示器,屏幕里同时播放着《呕吐戈尔三部曲》的不同片段。而在我脚下,裂缝中渗出的已不是水,而是录像带上那种灰白噪点组成的液体,正慢慢漫过我的鞋底,渗进我的皮肤。 我知道,我来错了。但正如那字条所言,演出已经启动,而我是唯一的观众。镜头在灰暗的雾气中缓缓推进。那座被遗忘在森林深处的小镇上,能听见的唯一声音,是风撕扯着破烂木板的呜咽。我叫海登·福斯特,一个灵异事件调查的播客主播。现在,我正站在“呕吐戈尔”的入口——这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地名,却因为一部在地下电影圈流传了近二十年的录像带而声名狼藉。 我的摄像机屏幕泛着雪花般的噪点。风从破碎的教堂彩色玻璃窗灌进来,撕扯着墙上霉迹斑斑的圣像,那些圣人的面孔早已模糊成一片象征绝望的暗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