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缚少年花子君# 地缚少年花子君:第八个怪谈 海鸥学园的旧校舍三楼,女厕所的第三个隔间依然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八寻宁宁站在门前,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花子君,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
地缚少年花子君# 地缚少年花子君:第八个怪谈 海鸥学园的旧校舍三楼,女厕所的第三个隔间依然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八寻宁宁站在门前,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花子君,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阳光透过蒙尘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无力。 那个戴着学生帽、穿着旧式制服的少年就站在她面前,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少了几分往日的调皮。左脸颊上的白色封条在逆光中格外刺眼。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宁宁酱。”花子君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第八个传闻必须有人去承担。” 新出现的怪谈正在吞噬海鸥学园师生的记忆。先是美术室的颜料莫名干涸,然后是音乐教室的琴键自动奏响哀歌,最近甚至开始有学生三天内就忘记了同班同学的名字。源光调查后发现,这是“忘却之镜”在作祟——一个被封印了五十年的第七位不可思议,不知为何挣脱了束缚。 但花子君知道真相。那面镜子映出的不是外表,而是每个人最深的悔恨。五十年前,一位女教师因过失导致学生溺水身亡,她的懊悔与怨恨凝聚成了这面镜子。每吞噬一个人的记忆,它就会变得更强。 “我可以把镜子带离海鸥学园。”花子君平静地说,“作为地缚灵,我本就不能离开这里太久。但如果是带着一个新怪谈离开,或许就能永远结束这一切。” “你会消失的!”宁宁的声音几乎破碎,“你的存在会被遗忘,大家都会忘记你!” 花子君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小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花子君最喜欢宁宁了。” “我一直想告诉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了空气中的尘埃,“这所学校里所有的幽灵都有一段放不下的执念。我的执念,就是看着你好好活下去。”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源光急匆匆地跑来,脸上满是焦急:“花子君!那个镜子已经开始吞噬三年级的记忆了!不到明天,整所学校的人都会...” “够了。”花子君打断他,转向宁宁,“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说你想实现愿望。其实那天我就知道,你的愿望里从来就没有自己。” 宁宁突然笑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让她的眼睛格外明亮:“那就让我们一起面对。你不是说过吗?怪谈之间可以互相牵制。如果第八个怪谈是‘记忆守护者’,是不是就能对抗忘却之镜?” 花子君愣住了。他看见宁宁眼中燃烧的光芒,那是他五十年地缚生涯中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有一个想法。”宁宁握住他的手,凉意透过掌心传来,“让海鸥学园记住的,不是可怕的传闻,而是温暖的故事。那些被遗忘的师生记忆,不应该消失,而应该被守护。” 源光恍然大悟:“让第八个怪谈变成守护记忆的存在?这样可以!” 午后的钟声响起,低沉而悠长。旧校舍的阴影缓缓移动,仿佛有什么古老的力量正在苏醒。花子君看着面前这个固执的女孩,终于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那就试试看吧。不过宁宁酱,如果失败了——” “不会失败的。”宁宁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力量,“因为我们会一起记住所有重要的东西。哪怕全世界都忘记了花子君,我也会记得。” 走廊尽头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像是在回应她的誓言。远处传来学生们的谈笑声,他们还不知道,一场关乎生死的冒险正在旧校舍三楼悄然展开。 而花子君的笔记本上,又多了一行字:“宁宁酱说要和我一起面对所有怪谈。” 字迹潦草,却比任何一笔都要认真。# 地缚少年花子君:第八个怪谈 海鸥学园的旧校舍三楼,女厕所的第三个隔间依然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八寻宁宁站在门前,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花子君,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阳光透过蒙尘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无力。 那个戴着学生帽、穿着旧式制服的少年就站在她面前,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少了几分往日的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