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性追缉雨夜,城市的霓虹在积水里扭曲成无数个猩红的泡影。 警探陆川蹲在废弃的纺织厂二楼,手里的烟被雨水浇灭了三回。他索性扔了烟头,把衣领拉高,目光死死锁住百米外那扇生锈的铁门。 三个月了。三...
赤裸性追缉雨夜,城市的霓虹在积水里扭曲成无数个猩红的泡影。 警探陆川蹲在废弃的纺织厂二楼,手里的烟被雨水浇灭了三回。他索性扔了烟头,把衣领拉高,目光死死锁住百米外那扇生锈的铁门。 三个月了。三个赤裸的女性尸体,全被精心摆放成某种诡异的构图,像是献给谁的祭品。媒体给这个连环案取了个耸动的名字——“赤裸性追缉”。陆川讨厌这个名字,它把一桩残忍的凶杀案包装成了都市情色话题。 铁门突然动了一下。 陆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按下耳麦,压低嗓音:“目标出现,三小队包抄,二小队守住东侧出口,不要打草惊蛇。” 雨声混杂着远处的车流嘶鸣,铁门缓缓朝外推开,一个高大的黑影闪了出来。男人穿着黑色雨衣,兜帽压得很低,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他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几秒,然后快步朝南侧的小巷走去。 陆川从二楼跳下,落地时脚踝一阵刺痛,他顾不上,贴着墙根跟了上去。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他咬牙不眨,视线里的背影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一辆没有开灯的面包车突然从巷口倒着冲进来,直直撞向那个雨衣男人。男人反应极快,翻身滚到垃圾桶后面,编织袋脱手,袋子口散开,里面滚出一团苍白的东西。 陆川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是一具蜷缩的女性身体。赤裸的,像一件被丢弃的劣质雕塑。她的皮肤在雨夜里白得刺眼,头发湿漉漉地糊在脸上,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还活着。 “住手!”陆川拔出手枪朝面包车喊话,同时对着耳麦吼,“嫌疑人意图转移受害者!增援!” 面包车驾驶座的车门猛地弹开,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跳了下来。她穿着和男人同款的黑色雨衣,兜帽掀开的瞬间,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她看都没看陆川,径直走向地上的赤裸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 “别动!放下武器!”陆川的枪口对准她,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 女人停下动作,慢慢转过头。雨滴顺着她的睫毛滑落,像眼泪,又不像。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让陆川后脊发凉。 “陆警官,”她的声音很轻,却在雨声里格外清晰,“你以为你在追缉什么?” 陆川握枪的手没有丝毫放松:“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放下剪刀,双手抱头跪下。” 女人没有照做。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团赤裸的躯体,像抱一个婴儿一样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慈悲的语气说:“你们追了三个月,追的都是我故意留下的。”她顿了顿,“真正的‘性追缉’,从来不是你们抓我,而是——” 她低头吻了吻怀里女人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是我在追缉你们啊。你们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站在正义那边,其实你们都穿着衣服,藏得好好的。只有脱光了,才能看清一个人真正的样子。不是吗?” 陆川的耳麦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下属焦急的呼叫:“陆队!我们在东侧发现了一个地下空间,里面至少有十几具尸体……全部,全部是赤裸的,而且皮肤上有手术痕迹……”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眼前这个女人不是普通的杀手,她在收集某种东西——也许是皮肤,也许是秘密,也许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我不会让你再带走一个人。”陆川的嗓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女人歪了歪头,笑得像个天真又残忍的孩子:“陆警官,你知道吗?你追的那条线,其实是我想让你看到的。而你现在站的这个位置,是我选好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怀里的女人朝陆川推了过去,同时转身钻进面包车。轮胎在积水里尖叫着打转,车子朝巷口的另一侧疾驰而去。 陆川接住那个赤裸的受害者,她浑身冰冷,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他脱下外套裹住她,对着耳麦吼道:“追!车牌号——” 他愣住了。 那辆面包车没有车牌。连车身上的漆,都在雨夜里融化成一片模糊的灰。 巷子里只剩下雨声和一具刚刚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身体。陆川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突然想起那个凶手说的最后一句话——“你站的位置,是我选好的。” 他猛地抬头,发现这间巷子的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用油漆画了一行字。红色的,在雨水冲刷下像血一样往下淌: 《赤裸性追缉》,欢迎陆警官入局。 他把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场追缉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猎物最精心挑选的观众。雨夜,城市的霓虹在积水里扭曲成无数个猩红的泡影。 警探陆川蹲在废弃的纺织厂二楼,手里的烟被雨水浇灭了三回。他索性扔了烟头,把衣领拉高,目光死死锁住百米外那扇生锈的铁门。 三个月了。三个赤裸的女性尸体,全被精心摆放成某种诡异的构图,像是献给谁的祭品。媒体给这个连环案取了个耸动的名字——“赤裸性追缉”。陆川讨厌这个名字,它把一桩残忍的凶杀案包装成了都市情色话题。 铁门突然动了一下。 陆川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