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杀人案# 《邮差》 清晨六点四十分,小镇邮局的老洪照例骑上他那辆二八自行车,车前筐里堆着今天要送的早报。雨刚停,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栀子花的味道,老洪深吸一口,蹬着车子拐进了梧桐巷。 他低头看...
内衣杀人案# 《邮差》 清晨六点四十分,小镇邮局的老洪照例骑上他那辆二八自行车,车前筐里堆着今天要送的早报。雨刚停,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栀子花的味道,老洪深吸一口,蹬着车子拐进了梧桐巷。 他低头看信封上的地址:梧桐巷21号。老洪知道这户人家,二楼窗口总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衫。门铃响了三遍,没人应。他又按了一次,隐约听见屋里传来收音机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忘了关。 “小陈?”他喊了一声。 门没锁,风一吹,开了条缝。 老洪犹豫了一下,探头进去。客厅的吊扇还在转,桌上搁着半碗凉掉的粥,一只苍蝇趴在碗沿上。收音机果然开着,播的是午夜情感节目,女主播的声音又轻又慢,像在哄人入睡。老洪伸手想去关掉,目光扫过沙发——一件崭新的黑色蕾丝内衣搭在扶手上,标签还没撕。 他从没见过这么扎眼的物件在这个屋子里出现。小陈的妻子刘姐,一向穿着朴素,夏天也只穿碎花的确良短袖。 “好像有血。”后来老洪对警察说,“那内衣的蕾丝边,看着像洇了一小片红。” 他越想越不对,退出屋子,骑车往派出所骑。车轮碾过一片积水的洼地,泥点子溅上了他的裤脚。老洪没来得及回头,这条路通向的是一家工厂墙根,那里围了不少人,有人喊“报警”,有人喊“别动”。他挤进去,看见草丛里趴着一个人,半裸,身上穿着一件和他方才在那沙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的黑色内衣。 那是小陈——刘姐的丈夫。 镇上的说法很快传开了。有人说小陈有异装癖,有人说是情杀,有人说是报复。可最关键的是,死者的妻子刘姐,整日沉默,不哭不闹,只反复念叨一句话:“那件内衣不是我的。” 刑警老周负责这个案子。他在小陈家的衣柜里翻出了七件全新内衣,每一件都是一个尺寸,黑色蕾丝,标签全在。五金店的老王说,小陈死前三天,来买过一把大号美工刀,说家里要拆快递用。快递站的记录显示,收件人写的是“刘姐”,但刘姐说她从没收过这些货。 “那是谁买的?”老周问。 “我查过订单了,”快递员小刘低头说,“下单的账号是个新号,头像是一朵栀子花,收货地址写的就是他们家。” 老周看向窗外。小陈家的窗口,那根晾衣绳上正随风摆荡着一件白衬衫。他记得,刘姐说过,丈夫生前从不让她洗贴身的衣服,一定要自己手洗,用凉水,挂在他自己屋里的阳台上。 “自己洗。自己晒。自己收。”老周默默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几个字,然后把视线移回那件白衬衫上。它干干净净,在晨光里晃着,像在跟谁招手。# 《邮差》 清晨六点四十分,小镇邮局的老洪照例骑上他那辆二八自行车,车前筐里堆着今天要送的早报。雨刚停,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栀子花的味道,老洪深吸一口,蹬着车子拐进了梧桐巷。 他低头看信封上的地址:梧桐巷21号。老洪知道这户人家,二楼窗口总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衫。门铃响了三遍,没人应。他又按了一次,隐约听见屋里传来收音机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忘了关。 “小陈?”他喊了一声。 门没锁,风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