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年华# 黄金年华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老周的出租车已经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了。他摇下车窗,看着树干上依稀可辨的刀刻痕迹——那是五十年前,他教的第一批学生刻下的“周老师好”。字迹早已被岁月磨平...
黄金年华# 黄金年华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老周的出租车已经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了。他摇下车窗,看着树干上依稀可辨的刀刻痕迹——那是五十年前,他教的第一批学生刻下的“周老师好”。字迹早已被岁月磨平,但老周的手摸上去,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些粗糙却滚烫的小手。 “周校长,您可算来了!”村小学的王校长大步迎上来,身后跟着一群系着红领巾的孩子。老周摆摆手:“别叫校长,早退休了,就叫我老周。”他下了车,脚踩在石板路上,膝盖微微发颤。这条通往学校的小路,他年轻时每天往返四趟,挑着教材和粉笔,走得像风一样快。 学校还是那所学校,只是土坯房变成了三层小楼,操场铺上了塑胶。老周在升旗台前站定,王校长请他给孩子们讲几句话。他清了清嗓子,看着台下几十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有些哽咽。 “孩子们,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坐在这片操场上。”老周指指远处,“那时候连课桌都没有,我们搬石头当凳子,膝盖当桌子。有个叫李铁蛋的男生,家里穷,每天走两小时山路来上学,冬天脚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还是笑嘻嘻的。”孩子们发出轻轻的笑声,老周继续说,“可就是那样的日子,我后来回忆起来,觉得那是我一生中最宝贵的时光。”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孩子们的肩膀,落在山坡上那片金黄的油菜花田里。那年春天,油菜花开得正盛,他教孩子们唱《我的祖国》,声音震得花瓣纷纷落下。有个叫小花的女孩跑上来,把一朵油菜花别在他破旧中山装的扣眼里,说:“周老师,你像黄金一样!”全班都笑了,他也笑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五十年了,”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群灰扑扑的孩子簇拥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他们当中,有当了医生的,有做了教师的,还有两个成了工程师。去年李铁蛋写信给我,说他儿子也考上了师范,要回来教书。他说,要把咱们的‘黄金年华’传下去。” 老周的声音沙哑了,他低头擦擦眼角。台下静得出奇,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举起手:“周爷爷,什么是黄金年华呀?” 老周笑了,笑声在晨光里发亮。“黄金年华啊,不是金子做的年华,是你回头看的时候,觉得每一分钟都没白过。是你为别人点亮过一盏灯,那灯到现在还亮着。爷爷的黄金年华,就是在这座山上,和你们一样大的时候——教你们读书,陪你们长大。” 孩子们鼓起掌来,掌声哗啦啦像风吹过油菜花田。老周仰起头,太阳正好从山脊跃出,把整个世界染成暖金色。他忽然觉得,那个背着粉笔盒、大步流星走在山路上的年轻人,从未离开。# 黄金年华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老周的出租车已经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了。他摇下车窗,看着树干上依稀可辨的刀刻痕迹——那是五十年前,他教的第一批学生刻下的“周老师好”。字迹早已被岁月磨平,但老周的手摸上去,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些粗糙却滚烫的小手。 “周校长,您可算来了!”村小学的王校长大步迎上来,身后跟着一群系着红领巾的孩子。老周摆摆手:“别叫校长,早退休了,就叫我老周。”他下了车,脚踩在石板